除此之外。
季淮最烦别人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他看。
可如今,当衆被人这麽直白的盯着,竟然没觉得厌烦。
嘿,稀奇啊稀奇。
“今天要拍的片段就一个镜头,就是在浴室里情浓互相拉扯的时候,把手往玻璃上撑一下。”
柳如岚找了个没处理过的透明玻璃门,亲自演示了一下。
一只手覆盖在另外一只手上。
手心贴着手背,十指紧扣!
“就像这样。”
她将右手轻柔地覆在左手手背上,十指如藤蔓般纠缠交错,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这个动作被她演绎得既暧昧又克制,仿佛在演绎一场无声的缠绵。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你们自行想象一下。就是情到浓时那种本能的肢体表达。我说的够直接了吧,没问题?”
季淮面无表情地颔首:“可以。”
他目光平淡的扫过江迟,後者正盯着自己的鞋尖,耳尖却悄悄染上一抹红晕。
江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限制级画面,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咳。。。。。。”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死死钉在地板上,仿佛那里突然出现了什麽绝世珍宝。
柳如岚看着两人的反应,拍了拍手:“放心,我已经按照保密协议清场了。”
她歪头打量着他们,“要不。。。。。。我们先试一条?”
江迟低着头,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一样乖巧:“好丶好的”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江迟的耳根很红。
季淮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你很紧张?”
“没丶没有!”
江迟条件反射地挺直腰板,“就是……第一次拍这种戏。。。”
季淮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难得缓和:“放松点,只是手部特写。”
柳如岚看着两人互动,眼睛越来越亮。
这化学反应!
不拍个完整版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啊啊啊——
……
他们走到一扇被预先处理过的玻璃门前。
水蒸气在表面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模糊了内外视线,只留下朦胧的磨砂质感,连人影都只能隐约辨出轮廓。
柳导坐在监视器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随即扬声道:“来!各就位!准备——开始!”
江迟低着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像是要把地面盯出个洞来。
他机械地跟在季淮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