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这封信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你这一去,至少一两年的时间,没有我在身边,在路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和爹从北平搬到了金陵,在金陵等你回来,日子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信上絮絮叨叨写了许多和谷小白一起的事。
这些日子里,谷小白不知道看这封信看了多少次。
那种难言的思念,总是让他想哭又想笑。
这种感觉,和对小蛾子的思念,却又完全不同。
只要回忆起来,就有一种格外温暖的感觉。
像是被人把自己的双手,捧在手心里。
软软的,柔柔的。
这就是有一个姐姐的感觉。
在信的最后,华钟君道:“还记得北平我们家门外的那些野蔷薇吗?我来金陵时,剪了一朵种在窗前,现在又开满墙了。”
谷小白抬起头,凝望远方。
然后闭上了眼。
眼前,蔷薇满墙。
这一天,谷小白的第三首宣传曲发布。
这首歌,叫做《归乡》。
第811章家乡蔷薇花已开
大海浩瀚,天空无垠。
碧蓝色的大海,和同样碧蓝的天空,像是一个无尽巨大的穹顶,将所有人包裹在其中。
一丝丝的白云飘荡,一轮太阳,悬挂在遥远的天空中。
一艘木质帆船,在大海之上乘风破浪。
船首上,一个单薄的背影,凝望着远方。
他的手中,捏着一方素笺,在海风之中轻轻抖动。
风吹动素笺,发出了轻微的“哗哗”声,然后一阵若有若无的哼唱声响起。
那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像是风声吹过了树梢,像是露珠滚过了花瓣,不仔细听似乎就要听不到一般。
那旋律也是如此的柔和,像是轻轻拂去落在孩子面上的花瓣,又像是拈起内心深处最柔和的回忆。
宛若从内心深处生出的旋律,轻轻缭绕在耳边。
即便是如此轻盈微弱的哼唱声,谷小白的声音依然如此有辨识度。
而且,控制得如此之好,轻盈的似乎连一片微尘也吹不起来,却连绵不绝,没有一丝的气息断绝,而那声音,似乎能够压下海风,压下浪花,压下一切的东西。
在那风声、浪花声里,依然清晰可辨!
即便是这么小的声音,谷小白的共鸣峰依然在!
第一共鸣峰,在基频的二倍频率处,将基频都压了下去,这种二次谐波压过一次谐波的感觉,让谷小白的声线,就像是某种弦乐器一样,带着丰富的泛音。
而他的第二共鸣峰,则在基频的六倍频率处,凝聚如同一把尖刀,就是这尖锐的共鸣峰,亮如银线,聚似刀锋,却又轻盈的如同蝴蝶之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