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耳盗铃地嗔道:“不许在我面前吃。”
褚倾子得了同意,连一句谢谢老婆都顾不上说,就先赶紧背过身。
身后的虞姜已经放下手。
一时间静得可怕的浴室内,只能听见褚倾子细细品尝的声音。
知道她在吃什么的虞姜,越听耳朵越红。
上次在卧室里,她第一次见到褚倾子直白地释放自己的阴。湿。癖好,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吓晕。
所以她具体是怎么发声的,虞姜并不清楚。
此刻被迫听着,再加上她看不见具体的画面,相似的片段,让脑海中某段快要被遗忘的记忆,席卷而来。
虞姜问得直接。
“你国庆送我回家的时候,在服务区骗我说喝水的那次,是不是就是在、在、在吃这个!”
如此磕磕绊绊地问完,褚倾子也尝完了。
她走回来打开水龙头,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老婆好聪明,那次我喝的确实不是矿泉水,是老婆的甜水。”
虞姜:“……”
褚倾子每回替虞姜擦脸或擦其它,都是用的洗脸巾。
冬天气温低,沾冷水不合适。
因而她都是先等水温变热,再将洗脸巾放到水里。
此刻她自己洗手,直接开的冷水,水一开,手就伸了进去。
如此不寻常的一幕,并没有引起虞姜的注意。
她红着脸,继续问:“你从哪里弄到的?”
褚倾子老老实实跟她描述。
“不是流到我膝盖上了嘛,流得不多,我废了不少力气才弄出来一点。”
虞姜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什么:“你是真不怕吃坏肚子啊!”
褚倾子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她被虞姜这么一问,不禁想到另一件事。
她关了水,抽了纸巾擦净手后,视线往下落。
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点也不正经,虞姜慌忙把本来就夹紧的大腿,夹得更紧。
她羞赧地随手超起一旁的洗脸巾包装,知道包装有相对锋利的尖角,所以只是往她胸口上扔。
“滚!这里不能给你吃!”
要吃也不是今天吃!
褚倾子志不在此:“老婆坐了这么久,肯定流了不少在洗脸台上,我想吃那上面的。”
她的语气如此稀松平常,要不是知道她想吃的是什么,虞姜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很正经的人。
虞姜:“滚!以后不许再吃掉在其它东西上的了,脏死了!你要是再敢吃一口,就别想再亲我了!”
这个威胁非常有效,褚倾子立刻表示自己不会再这样做。
虞姜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正要再次让她把衣服拿给自己——
褚倾子的视线,又落在刚才那处。
这一回,往上偏了十五度。
修长白皙的手,一左一右地按在虞姜身体两侧的台沿上。
接着半俯下身,将虞姜困在自己与洗漱台中间。
下一秒,她哑声道。
“那我想吃不脏的,老婆用手挖出来喂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