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装作不经意地追问了句:“我只说了这个吗?”
褚倾子不答反问:“难道除了这个,宝宝还有什么是想和我说,结果忘记说的吗?”
虞姜连忙否认:“没了没了。”
轮到褚倾子问:“昨晚第一次喝醉,现在醒了,宝宝有没有哪里难受?”
虞姜试着摇了下头。
“没有,可能因为我昨晚只喝了一点点?”
一说到自己的那一点点酒量,虞姜就有些气恼。
“我妈他们酒量都挺好的,结果我成了例外!”
褚倾子失笑:“那宝宝以后还要再喝吗?”
虞姜连忙摇头:“不喝了不喝了,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好她昨晚没有“酒后吐真言”,以防万一,接下来肯定不能再喝了。
褚倾子:“宝宝真乖,那宝宝现在饿了吗?要是想起床,我就去给宝宝买河粉了。”
虞姜点头:“他们家隔壁不是还有卤味吗?你再带点卤味回来吧。”
“好。”
褚倾子前脚关门离开,虞姜后脚反应过来。
等等,你这家伙!
还没回答我为什么我会在你床上睡觉呢!
这个问题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虞姜很快抛之脑后。
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瞧见自己身上的睡衣,心头咯噔了下。
下一秒,她扒开自己的圆领,和那两只白馒头四“目”相对。
天杀的!
为什么同样是人!
褚倾子那家伙醉了能自己给自己洗澡!
她却不行啊!!!
刚走进电梯的褚倾子,收到来自虞姜的质问消息。
【aaa宝宝:我那件兔子的系扣睡衣呢?为什么我的睡衣和睡裤没配套?】
【aaa宝宝:我知道了,昨晚我是自己洗的澡,对吧?】
她善解人意地回复。
【宝宝真聪明,昨晚宝宝特别乖,都不需要我帮忙,自己就把澡洗好了。】
另一头,收到消息的虞姜,长舒一口气。
她给迟净打了电话,等语音接通,人已经进入浴室。
迟净沙哑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更显粗粝。
“中午好,你也被扣到下半夜才睡的?”
虞姜差点把牙刷直接捅进嘴里。
“你在胡说什么呀!我昨晚喝醉了,后来啥也没发生!”
“啧,虞小姜同学,你不行啊,都喝醉了,怎么不顺便来个’酒后乱‘呢?”
“还好我没有这样做,不然大半夜被赶出门,很丢脸的。”
迟净在那头笑了一声。
“行吧,那先不和你说了,我嗓子喊哑了,难受,回聊。”
虞姜耳朵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