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恂想说没有。
傅书行却先一步把他的衣服拉开,剥下来。
纪恂凶巴巴瞪向傅书行!
傅书行当没看见,又把纪恂里面的迷彩T恤也抽出来,撩起来,露出精瘦但好看的腹部,细腻光滑,一点儿伤口都没有。
纪恂气得整张脸爆红!
纪母看见了,心里稍有安慰,但又说:「看看後面。」
纪恂:「……」
傅书行把纪恂翻转过身去,纪恂唯恐傅书行这狗东西拿着鸡毛当令箭外加公报私仇,立刻抓住自己的裤腰带,免得被他一并解掉给脱了。
那头纪母抹眼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纪恂扭了一下,冲傅书行说:「没事了,没听见吗?!」快撒手!!
傅书行放开纪恂。
纪恂立刻把衣服扎回裤子里面,再扣上扣子,回头看妈妈,「你别听他们瞎传,一点儿事都没有,当时情况虽然危急,但我吉人自有天相。」
傅书行:「你可以侥幸多少次?」
纪恂转头就看他,「你怎麽这麽讨厌?」
傅书行沉默,不说话转身走开。
纪恂看傅书行离开的背影,心里浮起一点异样,但随着屏幕那头妈妈一句话,纪恂收回视线,继续跟爸爸妈妈报平安。
纪母详细地询问了当时的情况。
纪恂省略自己违反军纪的事,只说自己如何如何厉害,怎麽就达成了擒贼先擒王的成就。
只是吹牛才吹到一半,就被傅书行打了小报告。
纪恂服了,傅书行这人能做点好事吗?!
看到爸爸妈妈拉下来的脸,纪恂连连认错,并且诚恳可怜的表示以後再也不会了,还说军校会给自己很严重的惩罚,至於什麽惩罚,胡编乱造怎麽严重怎麽来。
果然,一听惩罚那麽严重,纪母就心疼了,安慰儿子没关系。
纪父却不,纪父曾经当过军人,说:「违反军纪就是要军规处置,不要替他说话,就算是被开除都要认。」
纪恂这下面如土色,「我会被开除吗爸爸?!」
纪父说:「开除最好!省得你在外面不知天高地厚的闯祸,让你妈在家担惊受怕。」
纪恂两眼一红。
纪父那心肠也就硬半秒钟,看儿子这样,又不想吓唬他,「当然,第一次不会那麽严重,一般来说轻者警告,重者记过,到时候功过相抵,扣你以後几等功。让你这功白立。」
纪恂听到这话瞬间重展笑颜,「真的吗?我昨天问首长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不可以这样,原来他是骗我的!」
纪父无情泼冷水,「这是你爸当年从军时候的处理方式,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变了也正常,以你首长说的为准。」
纪恂一愣,只感觉内心犹如坐过山车那麽刺激,最後只好说:「我不怕,我服从军校和军区的一切处置。」
纪父:「这才像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