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家。
纪恂於是只能「心平气和」地吃饭边想:这就是我身为一名情感丰富充沛的向导应该承受的!
但又听说高级向导情绪调整方面很厉害。
那我什麽时候才能成为高级向导,然後把这些破烂伤春悲秋的情绪统统甩开?!
纪恂还没甩开这些破烂情绪,年宴就匆匆而至。
纪恂知道,以自己这状态,想要不丢场子就得演技百分百在线,却不想傅书行连看表演的时间都不给。
果然,渣男都不会为逝去的感情难过!
纪恂为自己过去几天感到不值,决定化悲愤为食欲。
政届的大人物们还在笑着互相寒暄推杯换盏。
赵展磊坐在角落,跟纪恂吐槽说:「就冲这些人装腔作势的劲儿,哪能看得出边境战火连连?行哥他爸是大元帅都忙得脚不沾地,好像昨晚才连夜从军区赶回来。」
纪恂啃着鸡腿,听到这话含糊反问:「你不是说情况不严重?」
赵展磊看他穿着几万星币的白色燕尾服,戴着价值不菲的钻石胸针,刘海用发膏粘起,露出黑白分明的杏眼,鼻梁挺直,笑起来酒窝深深,怎麽看都是那种斯文有利的小少爷。
却在这种场合毫无形象的用手拿着鸡腿吃……
赵展磊感到好笑,又觉可爱,「情况不严重也架不住数量多啊,而且还挑这个节骨眼来。谁不想赶紧结束过个好年?」
纪恂吃得嘴油油的,友情提醒:「年已经过了。」
「可不是。」赵展磊也染上了纪恂那点随意劲儿,双手枕着脖子靠在椅背上,「不知觉中就要回军校了。」
纪恂忙着啃鸡腿,说:「对你们来说,这年假不是放了跟没放一样嘛,都在忙,而且在军校起码出任务还有积分,在家干活什麽都没有。」
赵展磊哇了一句,「恂恂你伤口上撒盐?」
纪恂哼笑着放下手里的骨头,「没撒辣椒粉都好了。」
赵展磊看他心情好起来,也笑了笑,说:「现在这样不就挺好的嘛。」
纪恂看他,「嗯?」
「晚上看你好像不怎麽开心。怎麽了?」
「哦,没事。大姨夫来了。」
赵展磊知道小祖宗又有胡诌了。
纪恂说:「向导总会有几天情绪不对,跟你们哨兵一样,你不需要理解,只需要知道。那个给我。」
桌上菜很多,赵展磊端起一盘糖醋里脊问了句「这个?」见纪恂点头後起身离席放到他手边,又配合的问:「那大姨夫什麽时候来有规律不?」
纪恂:「有啊,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月来一次,一次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