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一场「皱」过後,它就没了偶像包袱,彻底放开对漂亮形象的执着,不再时刻保持白玉般的长圆形。
皱起来才更利於行动!
纪恂到底是笑出来,一扫心里的阴霾,摸了摸大王蛋,抱着它去开电脑上网。
纪恂查飞船,查战舰。
又查东区军校。
日子漫长无聊,可又过的飞快。
等回过神,圣所迎来了开学以来的第一个周休。
「明天先不训练了恂恂。」晚上,赵展磊给纪恂打通讯说:「楼德导师找我们几个去11区参加一个哨兵团体协作赛,来去估计得一天,我後天回来,後天我们继续。」
纪恂:「行,你们加油!」
纪恂挂掉通讯,继续看视频。
纪恂最近沉迷看视频,看的视频多种多样,所以大数据给他推送的热门视频也杂。
有军校生开战斗机执行轰炸演习,也有哨兵们近战格斗,有向导跟精神体配合无间完成高难度考核,也有觉醒者第一次乘坐飞船的感受等等。
纪恂每看完一个视频,浅浅带入一下自己。
觉得澎湃万分!
然而等晚上躺到床上,纪恂就开始空虚的嫌弃:又浪费了一个晚上。澎湃什麽瞎澎湃?那些又不是他!
第一天周休。
纪恂不想刷视频,也不想起床。
他懒懒的躺在床上。
一个人卧室很安静。
直到晨光一点点洒进房间。
阳光照射在桌上两颗水果硬糖上,透过漂亮的糖纸,七彩的光落在书本上。
突然,一种被「抛下」的感觉强烈传来!
那情绪才起,纪恂立刻下床洗漱!
他跑出卧室。
纪父周休还要去加班。
纪母不加班,正坐沙发上织围巾。
一旁的藤编半筐里,棕色毛发的垂耳兔伸长身躯,自娱自乐的踩着前後两侧,一摇一摇的像是摇篮。
「妈妈!」
「哎。」纪母手上动作一停,抬头看着儿子笑说:「醒啦?今天不上学起这麽早,早饭在锅里热着,你要吃豆沙包还是肉包?」
「我要吃甜的。」
纪母放下围巾和织针,「两个豆沙一个肉包怎麽样?」
「好~!」纪恂问:「妈妈,要我帮你做点什麽事吗?」
「等你吃完,去前院浇浇水吧,前两天让你爸翻土种了点菜种子下去。」
纪恂:「好!」
纪恂给菜田浇完水,去外面跑了两圈热身,然後自己一个人开始折返跑和翻墙等体能训练。
训练完了,回到卧室看书。
纪恂看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