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一会儿,纪恂又起来把地上的通讯器捡起来。
他打字。
【「赵展磊」:哄不好,恂恂他好像知道你为什麽搬家了。】
这次傅书行回复的很快。
【傅书行:不是那样,让他别多想】
都还没说「为什麽」,就急着否定。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纪恂立刻模仿石头的语气打字——
【「赵展磊」:行哥你自己跟他说吧,我反正是搞不定那个小祖宗了。】
发完这条消息,纪恂立刻给赵展磊打去通讯。
赵展磊接通。
纪恂说:「傅书行待会儿要给我发讯息,你看着点,有动静就联系我!」
赵展磊:「……好吧。」
五分钟後,纪恂往自己通讯器上发消息。
【「赵展磊」:来了吗?】
【「纪恂」:无】
二十分钟後。
【「赵展磊」:??】
【「纪恂」:无】
一个小时後。
【「纪恂」:无】
好你个傅书行。
纪恂看一眼已经快晚上十点了,给赵展磊打字:
【「赵展磊」:不用告诉我了,如果他发了,你别回!】
纪恂带着一肚子气睡觉!
向导很擅长调节情绪。
第二天饭桌上,纪恂心平气和的告诉爸爸妈妈自己不怪他们,理解他们,也理解傅叔叔高叔叔,他们搬走是最好的选择,如果留下来反而左右为难。
纪母昨晚都没怎麽睡,担心儿子会自责会钻牛角尖,听纪恂这麽说,心下一松,但她还是出声安慰:「你们在圣所也是可以见面的,等到你精神力稳定,还可以去找小行玩。你们关系不会改变。」
「对。」
纪恂听上去情绪特别稳定,微笑:「而且距离产生美嘛。」
纪父听到这句话,表情一僵,看向妻子。
纪母也不由微微皱眉,但察觉到丈夫看过来後,回以眼神,示意别说话。
吃完午饭,纪恂没在家多待,跟爸爸妈妈说自己出门找赵展磊去了。
跟之前一样。
儿子一出门,纪父就说:「你看,还不如早点说,他这个年纪又不缺朋友,担心那麽多瞎担心。」
纪母却没有丈夫这麽乐观,儿子理解当然是好事,但一晚上静悄悄的,忽然这麽善解人意,还一点脾气没有,反而令人不安,「之前跟小行闹不合,回来哭一整晚,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