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恂:「我……」
「你知道柏唤辰是什麽人吗??」傅书行已经勃然大怒,声音较之前也骤然拔高,「而且你才多大,你就开始想那些?!」
纪恂吓一跳,不禁後退一步,没想到傅书行这麽大反应,「怎,怎麽了嘛,他是什麽人?」
傅书行沉默一晌,恢复了冷静,冷冷说:「柏家的私生子。」
「…………噢。」纪恂心想也就是私生子嘛,私生子怎麽了,没见过?至於这麽大惊小怪?
但转念一想。
不对。
柏唤辰是觉醒者,那他家长也是觉醒者。
那就是……
哨兵出轨?
天哪!哨兵出轨?!!!
就在纪恂震惊哨兵竟然会出轨的时候,傅书行抓了一下他的手,冷着个脸问:「你在想什麽?」
「没。」纪恂,「嘶,行哥你松手,抓痛我了!」
傅书行松开手,强硬的说:「谁都行,他不可以。」
纪恂先是下意识应了一声哦,然後又反应过来,不懂他什麽意思,「什麽『谁都行,他不可以』?」
傅书行语气硬邦邦,「你自己心里清楚。」
纪恂怎麽可能清楚,甚至更一头雾水了,「我为什麽心里清楚什麽?」
傅书行生气了,「纪恂,你要不要点脸?」
纪恂也来气了,「我怎麽就不要脸了??」
他自问一直好声好气,是傅书行自己跟吃了炸药一样。
纪恂说:「你像个谜语人一样说些没头没尾的话让别人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麽猜得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笨,随你爱说不说吧!我反正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再!见!」
纪恂生气的转身就走。
傅书行站在原地,看着纪恂离去的身影,他感觉有一股无名火在胸口冲撞,一双脚却像被钉子扎在了地上。
直到纪恂推开纪家庭院的大门。
傅书行突然几步上前,一把抓过纪恂的手腕,他立刻放轻了力量,但说的话却仍像带几分噼里啪啦的火星子,「不可以跟柏唤辰在一起。」
纪恂看傅书行,不理解,「为什麽?」
「因为他是私生子就要被看不起吗?犯错的是大人,又不是他!」
纪恂现在明白为什麽柏唤辰在那种宴会上还穿圣所的制服了,也明白柏唤辰偶尔的失落是为什麽而来,以及他说的那句「很难过」是什麽意思。
柏唤辰难过不仅仅是因为没有精神体,还因为是私生子。
可能那里所有人都戴有色眼镜看他。
让他处境艰难。
纪恂一想到傅书行也是这样的人,就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