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祁,你给我滚开!”
“你凭什麽亲我?你现在是第三者!”
“第三者?”贺祁邪性地笑了笑,“呵……我们从前同吃同住,躺在一个被窝里时,那个人还不知道在哪儿穿开裆裤呢。现在我倒成了第三者了?”
他置若罔闻,固执地寻他的嘴唇亲过去,导致两人互相挣扎,一进一退,一推一攘,无比滑稽。
-
今天是中秋节,廖杰英和廖淮霖都在外出差,晏玥一直等在家里,亲手做了一桌菜,只为了和刚刚事业告一段落的小儿子吃一顿团圆饭。
可他小儿子偏偏迟迟不回,电话也不接。
她忍不住在家里窗前守着,一直盯着院外看。
——当她发现小儿子的车早已停在大门口,人却迟迟不下来时,心里不禁浮起不好的预感。于是匆匆披上围巾出来,赶到大院门口,远远就见到那辆车子毫无节律地上下震动。
晏玥:“……”
她走到车窗边,就看到里面——她的小儿子正与一个漂亮的男人动手动脚,她小儿子的巴掌贴在对方的脸,对方的手按在她小儿子的肩膀。
在她看来,简直就像两个小孩在打闹。
“咳咳。”晏玥敲了敲车窗,车子的震动停下了。
廖洲乔:“……”
贺祁:“……”
廖洲乔趁机下车,贺祁也下了车。
晏玥先看向自己的儿子。
廖洲乔就像被家长抓包发现的小孩,嘴唇上还通红沾着亮晶晶的湿意,不好意思地垂着头认错:“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晏玥再看向贺祁。
贺祁的衬衫早已被揪得凌乱,领口上的扣子还崩掉了两颗,仔细看,脖颈上和胸前还带着抓攘的红痕。
至于嘴唇呢?
早已被咬破,尚未凝固的血痕留在下唇上,红得刺眼。
贺祁的眼神委屈得像小流浪狗一样,湿漉漉地望着廖洲乔,又望向她,配上这副倍受欺负的狼狈样子,显得无比可怜。
他擦擦眼角,又吸了吸鼻子,哽咽地说:“伯母,对不起。”
“我不该来打扰洲乔哥,也不该来打扰您的。”
“您不要怪洲乔哥,都是我不好。要怪就怪我吧,是我勾引洲乔哥的。”
晏玥也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仿佛被妖精下了咒语蛊惑住了。
尽管她早就在小儿子生日宴那天见过这个叫贺祁的孩子,但……他当时不长这样啊。
记得当时这个人一脸颓废,眼下青黑,胡渣遍布,她还曾比对过这个人的网图,感慨明星P图是P得真狠,并一度怀疑过小儿子的审美。
晏玥又看了看羞赧到无地自容的儿子,忽然明白了为什麽她儿子能一直与这个人藕断丝连了。
晏玥知道小儿子与这人之前一些吉光片羽的腌臜事。
真不怪她儿子。
唉。
重度颜控,随她。
但是感情上的事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在她看来,也只是两个孩子罢了。
晏玥:“……这麽晚了,小朋友,你吃晚饭了吗?”
贺祁摇摇头:“我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了。”
晏玥:“那怎麽行,该饿坏了啊,等下回家有饭吗?”
贺祁垂着眼睛,眼尾似有落寞的湿意,他继续摇摇头:“……伯母,我没有家了。”
晏玥又咽了一下口水,看向小儿子:“洲乔,要不留你朋友在家里吃个便饭吧。”
“大过节的,来都来了。”
廖洲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