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伴鹤垂了眼帘,随即摆手。
早有人提前跟驿站打了招呼,有个机灵的店小二麻溜过来,面带殷切躬身抬手引路:“上房已经准备好,贵人这边请——”
马车却迟迟没动静。
当然,也没人敢催。
少顷,就听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下一瞬,楚临渊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沈峤从马车里下来。
沈峤被楚临渊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她头埋在楚临渊的胸前。
心里是百感交集,又羞又臊又怒又恨,偏偏她又不能拿楚临渊如何。
她越想越气,楚临渊胸前硬得掐也掐不动,她灵机一动探手进入,用指甲扣他!
楚临渊似乎轻嘶了一声,脚步却十分沉稳,上楼转弯的时候,趁着周围没人,语带威胁道:“也不怕我将你扔下去——”
沈峤小脸在他的大兜帽下,显得脸愈发小,欢好以后脸上的红润都没褪去,似初初绽放的牡丹,好生娇艳,国色天香。
尤其是一双杏眼,方才在车里哭得久了,红红的。
却像是一汪清泉,清澈动人。
“你敢!”她色厉内苒道。
楚临渊抬脚踹开了门,大步走近房间,“我当然不敢。”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将沈峤放在床上。
“我后背有多少娘子的指甲印,娘子心里清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平静淡然,仿佛并不是说闺中秘事,而是谈论今日天气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般的自然。
一旁的小二脑袋都要扎在怀里,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沈峤羞得脸通红,看着楚临渊更加的来气。
她转身刚要起来,却忍不住揉了下后腰——
初尝云雨初尝云雨,都是初尝。
都是下小雨,倾盆暴雨,那谁能受得了?
小河都要发大水了!
沈峤凶狠地再次瞪了楚临渊一眼,楚临渊的大手却是无比自然的探过来——
沈峤吓得花容失色,抬手作势要打他胳膊:“干嘛?”
刚刚才马车里才胡来,她真是做不了了。
可她的力气,哪里能拦住楚临渊的大手。
他温热的大手已经在她的后腰揉了揉,“给你揉腰。”
他动作倒是认真轻柔,目光没落在沈峤的脸上,而是转头看向桌子上的茶壶茶杯。
他从来没有这么躁动的时候,从来没有过。
之前所谓的定力,冷静自持,在心爱女子的面前,仿佛破了洞的铠甲,根本不堪一击。
她的手,她的声音,她的眼神。。。。。。
都是令他血液汹涌澎湃的战鼓,
咚咚咚——
只想上前,只想冲锋。
他甚至此时都不能再看她娇艳如花的脸,生怕再次失控。
他喃喃自语道:“牡丹花下,除了给你揉腰,你说我还能干吗?”
楚临渊的嗓音低沉又有磁性,餍足之后又多了一丝的慵懒。
声音虽不大,字字清晰,好似在耳边呢喃。
分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
沈峤却莫名地听到他最后的重音,似乎在干字上咬得重了一点。
她耳朵再次烧红了,手指忍不住抠着被上的鸳鸯。
心里恨道,这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