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沈峤忽然想到什么:“送你一把匕首,你觉得怎么样?”
“那感情好!”
沈峤了然一笑,这忍冬性子大咧咧,不爱红妆爱戎装。
她又选了一块抹额,这个便当做是送给永宁侯老夫人的礼物吧。
前世她十分孝敬老夫人,嫁妆银子少,可该孝敬的东西从来不少。
宁愿苛责自己,也不愿意落人口实,说一个不字。
后来她吃了许多亏,才知道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也不能太实诚,你有时候太过实在了,旁人反而把你当做傻子,以为是应当应分的。
前世楚临渊屡次提点她,不必太过在意老夫人。
她一心觉得自己能讨好人家,最后寒了心才知道,楚临渊所言没错。
有的人,大面上过得去便是,没必要非要掏心掏肺,到时候都累。
该演戏的时候,也要适当地演演戏。
“这个包起来吧。”沈峤道。
掌柜的看了一眼抹额:“这块白玉抹额,不若这块,喏,这块点翠花钿金镶红玛瑙抹额。。。。。。”
沈峤摆手:“不必,这白玉抹额就行,大方简单。”
多花银子,老夫人不配。
见她执意如此,掌柜的也不多劝,也命人包起来。
这一通指点江山倒是十分畅快,结算的时候,掏出银票的时候,沈峤十分肉疼。
眼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刚才的那个头冠。
她暗暗发誓,再等等,等她再赚多一点的钱,一定奖赏一个金冠给自己。
她刚移开目光,就发现进屋一直没吭声的公子道:“将这个金冠包起来。”
沈峤:。。。。。。
心痛!
有种自己看好的东西,没等够到的时候,便被人捷足先登的郁卒。
不过自己兜里的银票不允许,买东西向来是谁出得起价格便是谁的。
沈峤只留恋地看了一眼,便别过了头,不再多看。
没有缘分,再好看的首饰,看了也是无用。
“走吧。”沈峤买好东西,转身与蓝衣公子擦身而过。
这时候掌柜的已经将包好的盒子递给了蓝衣公子。
蓝衣公子叫住了沈峤:“等等。”
沈峤十分意外,“公子是叫我?”
“你可知道我是谁?”蓝衣公子笑道,不过眼里的笑意未达眼底。
沈峤蹙眉:“对不起,真不知道。”
心里已然对面前此人十分不喜,多冒昧啊。
你皇帝啊,上来就问别人认识不认识你。
蓝衣公子道:“在下盛服居的东家,文才。”
沈峤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家的绸缎庄的竞争对手,李掌柜口中那个大批量囤货,最后赔得裤衩都不剩,还气死了老爹的二世祖。。。。。。
“啊——”沈峤历经两世,面部表情客气寒暄已经控制得炉火纯青:“原来是文公子,久仰久仰。”
文才瞥了沈峤一眼,面色十分古怪:“久仰?关于本公子的传言都是草包二世祖,还是别久仰了。”
沈峤瞠目呆愣了一下,如实点头:“倒是也的确都不太好。”
估计是没想到沈峤如此直言不讳,这文才反而笑了:“承蒙照应,小小礼物还望笑纳,便当是盛服居的谢礼。”
沈峤疑惑,这礼也未免太大了些。
“水心纱曾让在下从天上掉入了泥沼,如今又是水心纱让铺子东山再起。这份谢礼,万望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