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这是什么混账话?”楚临渊抿紧了唇:“你我亲事是陛下赐婚,何来委屈,难倒你嫁我觉得委屈?”
沈峤赶忙摇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我的嫁妆可能不如姐姐的丰厚。。。。。。”
嫡庶有别,纵然沈夫人疼爱她,教养上也用心,可沈峤也很有自知之明。
她跟高门大户的自幼学习管家之事的贵女们,为人处世,眼界上都有差距。
所以她前一世才活得那般累,赶鸭子上架非要跟天鹅比展翅高飞,能飞得过才是怪事,所以前世她累死累活,将自己累成了笑话。
“钱财乃身外之物,夫妻本是一体,从今往后,我的东西,自然就是你的。这些你列入嫁妆单子便是。。。。。。”
他说完,便起身要走。
沈峤忙喊住了他:“等等——”
楚临渊站定,沈峤壮着胆子,走到他面前,从袖子里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给他头上脸上的水擦干净。
她其实是给他擦脸,只是他头发上的水太多,脸上擦干了,水仍是顺着他脸颊往下淌。
沈峤越擦心里越紧张,她能觉察到楚临渊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的脸瞧。
也能感觉到他微微上抬的下巴,似乎她的这个动作十分取悦他。
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薄在她面上。
他个子比她高一头,她仰头也不过堪堪只能到他的下巴上。
她又不敢直视他火热的双眸,目光便落在他脖子鼓起的喉结上。
她见到他喉结动了动,似乎吞咽了一下。
她顿时手脚无措了起来,心也跟着慌了起来。
她听到头上方传来他的闷笑声,手已经被他捏住,她不敢抬头看,楚临渊也不逼她,抓着她的手,顺势擦了擦头发,又擦了擦脸颊。
然后又顺势擦了擦脖子,喉结。。。。。。
然后他道:“干净了吗?”
沈峤感觉被他触碰的手,热得滚烫,整个人都慌了起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脸也烧红了起来。
本想收回手,偏偏楚临渊不放。
“有心了。”他道。
“应、应该的。”沈峤磕磕巴巴。
“不枉费我顶着冰雹将小金库送上。”楚临渊笑道。
沈峤本想说,我也没让你顶着冰雹送啊,都在京城,真想送哪日送不行,非要顶着冰雹送,感动老天爷还是感动自己啊。
“非要顶冰雹送,怨谁。”沈峤一个不小心就将心底话小声说了出来。
楚临渊又是一声笑:“平日里忙,实在抽不开身,想着今日有空,出来的时候还没下冰雹,总不能走到半路,再折返回去。”
楚临渊似乎心情不错,今日登门笑了几次了。
人一笑起来,凛冽的气势就被融化了,沈峤也不怕他了。
“辛苦了。”她小声道,想收回手,楚临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脖子都红了,便没再拽着她,松开了手。
沈峤想到白日跟沈夫人一起聊天,无聊的时候做了个香囊。
绣工。。。。。。拙劣。
不过,人家送来这么多财宝,她这香囊有些送不出去手吧。。。。。。
她手在怀里掏出来香囊,放在袖子里却犹豫着,迟迟没拿出来。
楚临渊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几乎她所有的小动作他都尽收眼底。
见她紧张地抠手,他轻笑一声:“拿来。”
说着,摊开了手掌。
“绣、绣工、绣工不太好。。。。。。”沈峤恨不能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人家绣东西,绣山是山绣水是水,她也绣东西,可她的手指是个棒槌啊。
绣出来的东西,十八不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