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终得到的,只是比那一日的沉默更无情的回答。
时间回到现在——
【会有进展的。】
渡鸦知道芽衣在调查什么。
【渡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或许会有些冒犯,如果你不想,也可以不回答,你会期待自己的哥哥还活着吗?】
话音落下后,灰色的柯尼塞格减慢了速度。
【……灰蛇告诉你的?】
【是我自己查到的,你和灰蛇走的时候,他还没死。】
渡鸦长叹了一声后,停下了车。
【我们到目的地了。】
不知不觉中,她们已经行驶到了海边,右边窗外就是夕阳下宽广的沙滩。
渡鸦慢慢把车停靠在沙滩公路旁。
【离入夜还有一段时间,陪我下车走一段吧。】
【嗯。】
两人下了车,漫步在沙滩上。
【西伯利亚没有海滩,只有自皑皑的雪地,我哥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沙滩。】
说着,渡鸦脱下了鞋子。
【要不要把鞋脱了?海浪拍在脚上的感觉一定不错。】
“我是沙子!”
“我是海水!”
“依旧变身这一块。”
“孤儿院不远处有沙滩,难道凯文给的不单单是别墅,而是别墅小岛?”
“最后还是让渡鸦住上别墅小岛了。”
【还记得有一次,我提出和哥哥比赛,比谁光脚站在雪地里的时间长。】
【你赢了吗?】
【没有,我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但哥哥足足站了十分钟,到最后他都没知觉了,还是我把他背回了屋里,】
【你哥哥没被冻伤吗?】
【当然冻伤了,腿差点就保不住了,事后,妈妈狠狠骂了他一顿。】
闻言,芽衣有些疑惑。
【不应该骂你吗?】
【是啊,可哥哥一口咬定是他提出的比赛,呵,明明平时总是在欺负我,可到关键时候又会挺身而出保护我,爸爸妈妈面前也是、打猎的时候也是、那时候也是…】
渡鸦手中提着鞋子,赤足走在夕阳下。
海水有规律地拍打着她的脚踝,将她踩下的脚印抹去。
随后,她回眸看向身后的芽衣。
【你问我会不会期待?会,当然会,我曾不止一次回到西伯利亚找他,也不止一次委托线人打听他的消息。】
【我总是期待他没有死在那个夜晚,没有被那些废墟掩埋——期待他某一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像以前一样叫我「娜塔」,给我一个惊喜。】
“这个回眸好美!!!”
“但为什么特写只有上半身?我要看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