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嗯。”
“对不起。”
“是我没用我不仅战胜不了恐惧,还把你弄伤了。”
“我真的好没用你说要帮我克服恐惧,我试了但我就是不行,我连自己的火焰都控制不住我还烧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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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手和脸了,都起泡了是我烧的对不起。”
说着说着燃烧虫本来抓的紧紧的爪子从他衣服上松开了一点,可能是觉得自己不配抓那么紧。
“好了小火这事不怪你。”
之后停顿了在组织好语言后这才开口。
“小火怪我没跟你打招呼,当时我脑子里在想用精神力托你起来让你看看不会掉,想让你可以更安心,但我也怪我嘴没动,我以为你能感觉到那是我的精神力,但我忘了当时你本就很紧张。”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水泡。
“我把你从我肩膀上拉开的时候没有告诉你我要托举你了。”
“你会飘起来脚会离地,但不会掉我没说,然后你突然现自己碰不到我了恐慌,身体不听使唤了,火焰和丝线都控制不住了我想当时换了谁都会这样。”
小零把小火从自己胸口轻轻捞起来一点,让她能看到自己的脸。
他的脸确实有一小块红痕从左侧颧骨延伸到耳根,皮肤微微红,还有些小水泡,不算严重,但相较于平时干净白净的脸庞还是很刺眼的。
小火看了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流下。
小零见状连忙开口。
“那小伙这伤是你故意的吗?”
燃烧虫拼命摇头。
“那是你想烧我吗?”
摇头摇得更猛了,都快的要出残影了。
“那就是了。”
小零看准时机将燃烧虫重新按回胸口,手掌覆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在害怕。”
“害怕的时候身体不听使唤,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本能,就像你怕高一样你不想怕,但你就是会怕,这能怪你吗?”
燃烧虫趴在小零怀中闷闷地开口:“可是要不是我你的衣服脸和手也不会受伤。”
看着还处于自责的燃烧虫,小零一时间没有想到太好的办法只能先偷换概念了。
“那小火你以前在战斗中控制不住火焰吗?”
燃烧虫愣了一下。
“你打架的时候喷火喷丝,哪次失控过?”
这次回应的很快。
“没有。”
“那为什么这次失控了?”
小零没等她回答自己接上了。
“因为你在害怕,你怕的东西不是敌人。”
“是一团你看不见摸不着的虚空,你的火焰不知道往哪喷,你的丝线不知道往哪吐,这不是你没用,这是你的本能找不到目标。”
“如果今天换成一个敌人站在你面前,你喷火烧他,你会失控吗?”
燃烧虫想了想慢慢摇了摇头。
“所以问题不是你控制不住自己,不是你的错你怕的是掉下去,但掉下去不是一个能被打倒的东西,你对着空气打拳,打不中不是你的错。”
完美,这都能被他圆回来感谢周树人,感谢马克吐温。
燃烧虫听到这爪子重新抓紧了,不是犹豫试探的抓,是那种我不管了的抓。
六只脚全部嵌进小零的衣服里,破烂不堪的衣服传来阵阵拉力。
“可是零你还是受伤了,我看着好难受。”
小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水泡,无所谓的摸着燃烧虫的脑袋。
“就这点伤,睡一觉就好了。”
这也就是他体质太差了,不如小智的十分之一,就这点小伤换小智也就三秒痊愈,多一秒都是炸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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