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丰瞥我一样,“怪我?怪我帮你解困咯!好心没得好报。”
“你没脚吗?帮了忙不会走吗?”
“冇位置,只有坐你旁边。”他无赖地反驳。
我不理他。
他盛了碗汤,端到我面前。“算哒算哒。他为这点小事发火,太小气。”
“我不是担心他。是他父母。”
“······哦该咯,本来不喜欢你,做什麽都不会喜欢。”
我叹口气。我们不再是情侣,却成了说真话的人。“你父母未必喜欢过我?!”
他口拙,“呵呵”笑掩盖真相。“喜欢还是喜欢的。我回克,他们经常念你的好。那玉镯子,我娘老子哇给你。搞忘了,约哪天还你。”
“不用!”
这时候,新人带着至亲伴娘伴郎一桌一桌敬酒。我们这一桌还好,酒瓶子没打开。刚刚那一桌,嚷嚷嚷闹着新郎伴郎喝酒的震翻天。新郎和伴郎被灌了三四杯白酒,还是不兑水的。
文丰瞅我,“心疼了?!”
我夹菜吃,不置可否。
旁边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说:“你们般配得来邪气。不过啊,生孩子一定晚点生。”边说边扶着孩子吃饭。
他要说什麽,我抢白道:“美女,我跟他不是一对。”
年轻妈妈“哦”歉然地笑笑。又有点儿不信,有涵养地咽下疑惑。
文丰斜一眼。
新人来到我们这一桌,全都起身,端起杯子。着白衬衫黑西裤的方乘和辫子盘发,灰蓝色轻纱长裙的邱宁宁站在新人左右。
我视线落在他们身上。不自主地用不标准的盛城话说:“他两个好配。”一个阳光正气,一个柔媚娇娆。
文丰瞧过去几秒,侧头问:“有我跟你配?!”
我不无唏嘘,“没有······”
方乘一直避开看我。他传达着一副生我气,与我不相识的姿态。
新人说完感激参加婚宴的话,我们客气地祝福几句,说“意思意思一下就好”。大家将杯中的饮料酒水轻抿两口。
只有方乘这傻子一仰而尽。他知道我在看着他。邱宁宁呢,看着好戏,笑意渐深。
他们赶去下一桌。
我看看时间,吃完赶去培训机构,还能睡个午觉。
文丰敲敲我脑袋,“恰过麽急,干麽子克?”
“搵食。”我白他一眼。
“哈?!”
“吃完早离你远点。”
他“嘻嘻”笑,没个正经相。
上的菜虽然都没辣味。味道还算可以。每样菜我都吃得津津有味。
文丰说:“你恰惯多。”
“你婆妈。”
他低低说一句:“妹陀变堂客······”
我骂他“咖鼈”。
他骂回来“堂客莫凶。”
我骂他“狗崽子”
他干瞪眼,“乡里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