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皇宫,我哪能随便进去……”姜澂鱼小声反驳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进不来?”陆廷渊含笑看着她。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时不时夹杂着几句说话声。
“青黛姐姐,药熬好了?”
“嗯,这药苦得很,姑娘房里的蜜饯没了,你再去拿些吧。”
“嘻嘻,我早就发现了,这不,我刚才去拿了些新的,姑娘喝完药正好可以祛祛苦味。”
“你是拿给姑娘吃的,还是自己馋嘴?”
“青黛姐姐,你又取笑我……”
正说着,二人便到了房门口。
姜澂鱼心跳得飞快。
惟愿日日在梦中
她猛地起身,急得伸手去扯他的衣袖。
环顾四周,哪里有能藏人的地方?视线所到之处一览无余,竟无一处可藏。
为今之计,也只能……
她拽过他的手,将他拉至床边,也不知拿来的力气,一下子将他推倒在床上。
“嘘,别出声!”
说着便拉过被子,将他从头到脚盖了起来,视野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陆廷渊由着她摆布,听话地缄口不语。
被子上还带着她身上的馨香之气,今时不同以往,如今闻起来,倒觉得好闻得很。
少顷,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青黛、绛朱二人走进门来。
“姑娘,您怎么起来了?”青黛有些疑惑地问道。
姜澂鱼放下帷幔,将里面的情形遮掩住,故作若无其事地回道:
“我……坐久了有些疲累,起来走动走动。”
闻言,青黛端起盛满药汁的碗呈到她面前,道:
“这四物汤府医特意吩咐说让您趁热喝,奴婢从小厨房一路端过来,现下温度应该正适宜。”
姜澂鱼接过药碗,皱了下眉,而后一口气将药汁全部喝完,接着便开始赶人。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们都去睡吧。喝完药我也要睡了。”
“那我去给您换个热些的汤婆子——”
青黛一边说着,一边径直朝床铺方向走去。
“不用!”姜澂鱼一听急忙拦住她,“呃,我现在热得很,不用再灌汤婆子了……你们快回去吧,我这不用人守着,明早也不必来叫,母亲问起来,只说我这两天赖觉,早膳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再用吧。”
青黛看了眼被拉得紧紧实实的帷幔,心里升起一丝奇怪。
姑娘好像在避着她们。
绛朱心思单纯,没听出什么不对劲来,她将提来的八宝盒打开,只见里面盛得满满的,有饴糖、蜜饯、果脯之类总共八样小食。
“姑娘,您喝完药再含个蜜饯,嘴里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