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直截了当地问:“宋韵怎么回事?”
张崇光没有躲闪,很淡地开口:“只是工作中接触了几次,我跟她什么也没有!怎么……吃醋了?”
霍西垂眸轻声说:“一样的香水味一样的口红色号,同样的礼服……张崇光,一个多月前那晚,是她吧?”
张崇光目光变冷。
蓦地,他轻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又快又急甚至是有些严厉:“张太太,我不过是喝醉认错人,而且我跟她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关系,你就受不了了?那么我每天要面对同床异梦的太太,她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别的男人,你觉得我受不受得了?你觉得我难不难受?”
霍西用力推开他:“张崇光,这是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
他发了狠一般,把她按在床上,他的目光狠戾得像是要把她撕碎掉:“你告诉我有哪里不一样?是白起没有对你动过念想,没有想过跟你上床,还是你们之间真的就清清白白纯洁得跟一张白纸似的,你说出去谁信呢?你觉得我信在英国时你跟他什么都没有吗,孤男寡女……就当真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吗?你真的没有跟他上过床吗?”
一个耳光扇他的脸上……
打完,霍西的手掌生疼,彼此都急促地喘息着。
在今天,他荣耀的时刻,他选择撕开他们婚姻的伤口……霍西能接受坦白,但是他把已故的白起,还有另外一个图谋不轨的女人一起拉进他们的婚姻。
这难道就是,她想要挽回的婚姻吗?
其实早就千创百孔了吧!
这些难听的话,他从前没有说过,却借着今晚的酒劲完全说出来了……她缓缓地垂下了手,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万念俱灰。
霍西,记住你是我的!
灯光明亮,却在低迷的气氛下显得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霍西的眼睛都疼了,她才低声喃语:“我跟他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张崇光,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只说这一次!”
不是解释,而是这笔账不能糊里糊涂的。
张崇光拳头握紧,他一字一字说:“我跟她也没有。”
霍西笑了。
她眼里闪着泪花,她看着张崇光问他:“你跟她?张崇光……她是什么东西?白起是陪伴我生下绵绵的人,他跟我亲弟弟一样,而这个叫宋韵的女人她是什么人,她不过就是一心想往你床上爬的一个女人而已!”
张崇光目光冰冷:“即使是这样,你在意吗?”
他步步逼近,再次将她困在床上,双手扣着她的身体也紧贴着,他逼问他的妻子:“你根本无动于衷,你甚至在等着我出轨,好向我提出离婚再名正言顺地离开我!现在你激动,无非是因为我提到你的小心肝了……可是霍西,三年了他死了三年了,他是不是应该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
霍西被他死死地按着。
细白手腕浮起一片青紫,她想挣扎但是换来更大力气地控制,这时候的张崇光简直可以说是粗暴的,他开始吻她,用一种爱而不得的愤怒痛吻身下的女人。
“霍西,记住你是我的!”
“你永远是张太太,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知道吗?”
……
霍西挣不开他、她愤慨地别过脸:“我永远是我自己!张崇光,我不属于任何人,更不会属于你。”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