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看向周围的人,淡淡的开口道:“大家说我已经给了这位夫人一百两银子,那她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该是我的?”
在场有人看到,刚刚根本不是江月碰到的那个妇人,而是那个妇人没有看路,自己撞到了江月的怀里,结果江月手里的糖葫芦黏在了妇人的衣服上。
这时听到江恒的问话,纷纷开始打抱不平。
“没错,既然公子已经给了那位夫人银子,那位夫人的衣裳就是这位公子的。”
妇人一愣,还没等她开口。
江恒笑嘻嘻的看着那个妇人,“这位夫人,劳烦将我刚刚买下的衣服脱下来吧。”
妇人气的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好你一个登徒子,竟然让老娘当众脱衣服,我定是要将此事告到衙门!”
“好啊!那就劳烦夫人去告吧,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讹诈这位姑娘,在座的都能作证。
而且你看看你这衣服的料子,一看就是最次的下锦,你这不是讹诈是什么?
大家伙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暗蛊
江婉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江恒在那调动周围百姓的情绪,百姓们也乐得配合他。
“对!她这就是讹诈。”
那个妇人懵了,她刚刚就随口一说一百两,没想到那个小子想都没想就将银子给了她。
现在反过来说她讹诈,讹诈那那可是要赔上双倍的银子不说,搞不好还得挨板子呢。
“我……我……我哪里讹诈了!”
随后妇人恶狠狠的看着江恒,把银票塞回了江恒的怀里。
“你们可都给我做个见证,这银票我可没收,我还给他了。”
银票回了自己的口袋,江恒可算是踏实了。
他再次看向周围的人,“你们可都看见了,我可赔给她了,是这位夫人自己不要的。”
说完高高兴兴的将银票塞回了自己的袖子,见那妇人要走,还不忘调侃几句。
“夫人你别走啊,你是不是生活不幸福,才把气撒到这位姐姐身上。
我看那身衣裳也穿了许久,是你相公不舍的给你花银子吗?”
江恒的话惹的周围的百姓哄堂大笑,妇人低着头羞愧的赶紧跑了。
江恒正准备回身,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被揪住,“疼!”
他不敢动手,因为通常这样揪着他的只有他的母亲林洛安。
可当他回过身的时候,突然愣了一下,“大姐姐!”
“大姐姐疼!大姐姐我错了!”
江婉笑着松开了手,“两年没见,你这臭小子怎么变得伶牙俐齿的,叛逆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