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泽接过她的话,笑道:“等念念见完外祖父他们,杨爹爹带你进宫去见皇祖父皇祖母可好?”
陆念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可是皇祖父和皇祖母不是在北燕吗?”
夜玲珑笑着给他解释:
“那是念念在北燕的皇祖父皇祖母。杨爹爹的父皇和母后,也是念念的皇祖父皇祖母呀。”
小团子眨眨眼,努力消化这个信息。
陆霄云在旁边开口:
“念念,从现在开始,要改口了。”
陆念看向他。
陆霄云耐心道:“娘亲马上要和杨爹爹成亲了。在外面,你要叫娘亲‘皇姑姑’。”
陆念皱起小脸,不太明白。
“为什么呀?”
陆霄云把他抱过来,放在膝上,轻声道:
“因为娘亲嫁给杨爹爹后,就是大黎的太子妃了。娘亲是父皇的皇妹,念念是北燕的太子,要叫太子妃‘皇姑姑’,这是规矩。”
陆念想了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那念念私下还能叫娘亲吗?”
夜玲珑心都软了,伸手摸摸他的小脸。
“当然可以。没人的时候,念念想怎么叫都行。”
陆念高兴了,又扑回她怀里。
……
丞相府里,夜明远和苏婉清、夜老夫人以及夜家兄弟几人早早就在正厅等着。
陆念被夜玲珑牵着走进去,看见满屋子的人,有点紧张,攥紧了娘亲的手。
夜玲珑牵着他走的夜老夫人面前,蹲下身,轻声道:
“念念,叫外曾祖母。”
陆念看着面前满头银的夜老夫人,乖乖开口:
“外曾祖母好。”
夜老夫人眼眶一热,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
“好孩子,好孩子……来,让外曾祖母好好看看。”
陆念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夜玲珑身边躲了躲,却又忍不住抬头看她。
夜老夫人笑了,对夜玲珑道:“这孩子,像你小时候。”
夜玲珑笑着点头,又指着夜明远和苏婉清:
“这是外祖父、外祖母。”
“外祖父好,外祖母好。”
小团子声音软软糯糯的。
苏婉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蹲下来,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声音颤。
“好孩子……念念真乖……”
夜明远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却笑着。
夜凌风、夜凌云、夜凌霄站在一旁,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看。
夜凌霄小声嘀咕:“好小一只……”
夜凌风拍了一下他肩膀,好笑道,“你小子小时候还不是这么小只。”
……
皇宫里,寿康宫。
太后早早就在等了。
陆念被杨依泽牵着走进去,看见满屋子的人,这回没紧张,眼睛亮亮的。
太后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好孩子,过来让哀家看看。”
陆念走过去,仰着小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