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依泽点点头,转身离开。
仁宣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微弯起。
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刘福。”
太监总管刘福推门进来:“陛下?”
“去宣钦天监监正,让他即刻来御书房。”
刘福立刻躬身:“是,老奴这就去。”
他退出去时,听见身后传来仁宣帝低低的呢喃:
“朕得为泽儿挑个最近的好日子……”
刘福弯了弯嘴角,快步走了。
……
寿康宫。
杨依泽刚踏进院门,就看见廊下站着一个鹅黄色的身影。
杨茜蕊最先看见他,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就激动得跳了起来。
“皇兄!”
她提着裙子飞奔过来,一头扎进杨依泽怀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皇兄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我以为你……”
杨依泽伸手摸摸她的头,声音温和:
“蕊儿不哭,皇兄没事了。”
杨茜蕊抱着他不撒手,哭得稀里哗啦。
杨依泽拍拍她的背,抬眼看向殿门。
老太后被大宫女临春扶着,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皇后孟锦柔站在她身边,拿着帕子直抹眼泪。
杨依泽松开杨茜蕊,快走几步,在太后面前跪下。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看着他,嘴唇动了又动,半晌才颤声道:
“起来,快起来。”
杨依泽起身,又向皇后行礼:“母后。”
孟锦柔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却说不出话。
太后拉着他的手往里走,边走边抹眼泪。
“瘦了,瘦了……”
杨依泽扶着她坐下,轻声道:“皇祖母身子可还好?”
太后拍着他的手,笑道:“好,好得很。三年前就大好了。”
杨依泽看向她。
太后继续道:“多亏了玲珑丫头那仙医谷的师父和师兄们。凌谷主亲自来给哀家看诊,云公子和欧阳公子轮番施针用药,调理了两年,这老毛病就再没犯过。”
杨依泽点点头,心里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