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一用力,刘徽便挣开了刘适捉住她的手,刘适脸上一阵阵白,绝想不到会是因为如此。
可是,刘徽已经走进了府。
“二姐,我那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刘适大喊,却没能让刘徽回头看她一眼,反而走更快。进门后道:“关门。”
道既不同,她们虽为姐妹也是走不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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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刘徽选择和她分道扬镳。
刘适早已经不是当年需要她庇护的妹妹。
长大的刘适也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争取自己想要的。原该是好事。可是,她不应该对身陷于困顿中的周五出手,逼人走上绝路。
刘徽和刘适之间的关系,卫长公主当时就现了,可是卫长公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母亲。”卫长公主察觉,终是不一样了。无论是父母的关系,姐妹之间的关系,连朝堂之上,都不一样了。卫长公主有些愁,这些话和曹襄都没有办法说,只能同卫子夫说。
卫子夫拍拍她的手道:“你那些年在河西挺好的,不回来,离得是非远远的,你的日子一定都能过得很好。可是孩子长大了,你也要操心你的孩子。”
成家立业都要操心自己的孩子。
“以前我以为只有一个阿徽我管不着,如今一看,也就你最不用我费心。我想开了,都由着他们吧,他们要如何痛快的活一辈子,由了他们去。你也莫要掺和,姐妹间的事,各有各过不去的坎,你当阿姐的也别想能让她们和好如初,我都不知怎么对阿适。”卫子夫同样无法想象刘适疯狂至此,她不在意名声,不在乎以后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只想肆意自在的过她想过的日子,那原本没有什么不好,可刘适……
一些事卫子夫都不敢让刘徽知道,她无法确定如果刘徽知晓将会如何看待刘适。
卫子夫的话让卫长公主一阵心惊,“阿适只是不愿意成亲,胡闹了一些罢了。母亲。”
此话,卫子夫不好接。
不能也没有办法把刘适做下的事全都告诉卫长公主。
“阿臻,和阿襄好好的过日子,朝堂上的事不要掺和,你妹妹弟弟的事,他们各有各的想法,也不要去多管多问。你记下。”卫子夫无法仔细说,只能细细叮嘱,让卫长公主记下。
卫长公主从来没有见过严厉的卫子夫,可卫子夫郑重的叮嘱,卫长公主无法当听不见。
“是。”
应了一声,卫长公主拿眼看向卫子夫,卫子夫道:“好些个孩子都不错,你看呢?”
还是说起些愉快的事吧,比如卫长公主挑儿媳的事,看了不少日子了,如何?
随大雪覆盖,新一年也终于来了。
好些年没有一家子一道过年。
宫中设宴,各家都儿孙满堂。刘彻冲刘徽道:“新年无事,陪朕喝酒,醉便醉。”
刘徽沾酒即醉的事,每每思之都让人惊讶无比,不过今儿个刘彻想让刘徽喝了。
“陛下。我陪陛下喝。”刘徽不喜欢酒味,想到上回霍去病都把她熏醉,此时霍去病毫不犹豫的出面,请刘彻由他代劳。
可是,刘彻挥手道:“阿徽喝她的,你也喝你的。”
便是非喝不可了。
刘徽端起酒,神色如常的朝刘彻敬酒道:“敬父皇。”
刘彻满意了,但谁都看得出来父女之间的较量。
“好,再来。”刘彻同刘徽开口,让人给刘徽续上。
刘徽不曾言语,端起酒饮下一杯一杯,到最后,刘徽全然记不起生了什么事。
只是再醒来,刘徽头痛得厉害,而且身上的味道让她难受。
“徽徽。”刘徽一睁眼,霍去病已然冲了过来,着急将刘徽抱住。
“表哥,我头痛,身上难受。想沐浴。”刘徽想要起身,头痛也顾不上,她想沐浴。
霍去病弯腰将她抱起,往沐间起。
刘徽泡澡,有人端了醒酒汤进来,刘徽喝下,整个人其实还是很不舒服。
泡了一小会儿,刘徽起身穿好衣裳,又往榻上去,只想睡觉。
一睡,却又反胃得厉害。
刘徽吐了,吐得昏天黑地。随之高烧不退,病了小半个月。
直到精神一些,刘徽靠在霍去病的肩前冲霍去病道:“想看烟花,让他们做一些芍药花形状的烟花吧。每一种颜色的都要有。绽放在空中,一定会很好看。”
“好。”霍去病亲吻她的脸颊,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