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公主一愣,手松落不解的问:“那怎么了?阿适,那不能算,阿据不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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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刘据的样子,怎么看卫长公主都认为刘据很好。
“父皇好像对阿据并无不满吧。”卫长公主认真思考后回答。她是想了半天,刘彻对刘据有没有不满?除了不够聪明外。朝堂的臣子似是对刘据也颇为赞许。
“不满。不想挑错的时候当然不会有不满,一旦有了挑错的心,鸡蛋都能挑出石头。”刘徽感慨。还是言归正传的把曹安推出来道:“阿姐你继续教,当我不存在。”
曹安?为何他的姨母都不帮他遮掩的?
“母亲,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母亲。”曹安倍老实的求卫长公主放过,请她一定要放过。
卫长公主伸手又一次要拧起曹安的耳朵,曹安想跑,没跑成。刘徽拎住他的衣领。
“姨母,您太坏了。”没错,本来以为刘徽是带他去玩的,岂料刘徽来是告状来的,而且告的状要命。看把他娘气得,他都认错好几回,依然不肯放过他。
“那你要记牢了,姨母就是坏。别总想让姨母带你玩去。”刘徽嘴角噙笑,提醒曹安以后别一想到玩就往她那儿跑。
曹安更难过了!
刘徽会玩,孩子们想玩的,乐意玩的,刘徽都会。
比如滑冰,滑雪,曹襄和卫长公主都不会玩,也不乐意他玩,刘徽却会带着他和一群孩子一道玩。
曹安来了河西才知道,还有滑冰和滑雪这类游戏。
卫长公主说那太过危险,不宜玩,刘徽不以为然,领着曹安没少带他玩去。
曹安可喜欢刘徽带他玩了。刘徽还会教他怎么在冰下捉鱼钓鱼。那各式各样的玩法,都是曹安以前没有玩过,却是十分惊奇的游戏。
结果现在刘徽的意思莫不是说,以后都不带他玩了?
不可以!
“以后还乱不乱来?”卫长公主听着曹安哭得更大声,大抵知道曹安难过的什么。
可是,孩子做错事就得教,曹安是越胆大包天,都敢让人不读书了。
他要是自己不想读书可以不读,不能影响别人。
刘徽在河西建起的学堂,那都是给人学习机会的。
有多少人终此一生都没有想过能有读书识字的机会。
卫长公主虽然不管国事,也知道刘彻求贤若渴。
自太学建起,后来刘徽建书阁,接着立鸣堂,天下各地都设书阁,还让人兴办私塾,各郡县都设府学,无一不是在为大汉培养人才。
曹安敢到学堂捣乱,那定是要打,狠狠的打,绝不轻饶。
“不敢了母亲,以后我再也不敢。”曹安认错。
恰在此时,刘徽起身道:“阿姐,本来是要带安儿滑冰去的,他如此不懂事。罢了,我自己去。”
这下曹安哭得更大声了,他就知道刘徽是来带他玩的,谁让他不懂事,在学堂上得瑟。把日常卫长公主教他的那些规矩忘得一干二净。
“安儿,再见。”刘徽像是听不见曹安哭声,反而冲他挥挥手,再挥手,对他泪如珍珠似的坠落视而不见。
出门后,闵娘忍不住的道:“公主分明是故意。”
“对啊,我就是故意的。”刘徽敢做敢当,非常痛快的承认她就是故意为之。
“做错事要受到惩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不教,阿姐会教。”刘徽耸耸肩,认为还是得让卫长公主教教曹安。她不会教的孩子,卫长公主没准比她教得好。
闵娘睨过刘徽道:“也不知道将来公主当了母亲会是何模样。”
听到这话的刘徽一愣,她和霍去病在一起都有心理准备,可能终此一生都不会有孩子。
当一个母亲的样子?
“我当不好一个母亲。”无论是刘适还是刘据,刘徽自问能教的都教了,结果她把人教成什么样了?
一个个冒出的想法,渗得刘徽头皮麻。
有时候刘徽都在想,到底谁才是穿的?
一个赛一个比她敢想!
韩开在一旁反而笃定的道:“公主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母亲。”
额,这样的话题没有争论的必要。想当一个母亲的前提是要有孩子。
刘徽低头一笑,丢开不理。
随着冰雪融化,又是一片翠绿之景。
刘徽注意西域的情况,得知大宛国在匈奴攻破之后,再一次让人瓜分了。
不费一兵一卒可以让自家的国土不断的扩张,得利于乌孙和大宛灭国的国家,不由打起某一些主意,比如让大汉知道哪些个国不敬,如此就能让大汉出手。
西域各国自知想灭掉一个国不容易,可在大汉那儿轻松得如同喝水一般。
坏心眼的人从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