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也有专门负责这些军属的纠纷的,当然了,一般的时候都不用,毕竟现在大院里也有自己的街道办和妇联等基层部门。
秦恒之申请军部介入处理,这个要求跟正常,这毕竟不是纠纷,是需要公平处理的事端,因为这涉及到一个价值几万元的花瓶还有一个住院的孩子。
而街道办那里,大多时候都是处理的邻里纠纷家长里短,方式基本都是彼此劝说握手言和那种,说白了,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
但这样做没有错,基层工作也都如此。
清官难断家务事,很多的邻里纠纷……比如,楼道里对门放东西放的那么多,都快堵到家门口了,而对门也说对方,天天吵吵闹闹不让人安生,淘气的孩子不看住,总跑来他家敲门……诸如此类的,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但秦恒之和董泽两家……不是这样的,两家也没闹翻脸,这如今将办公场所放在了董家,也是这个意思。
大家坐下来,将事情好好的摆一摆,也好要让秦家知道该怎么赔偿,尽管董泽私底下说不要什么赔偿,和一只猫有什么关系,是两个孩子吵架撕扯不小心碰到的……
但是秦恒之说不用,该赔偿还是要赔偿的,就看看需要赔偿多少了。
于是,选了吃完晚饭的时间,军部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小江,一个是老柳,两人就负责处理这件事。
陆乔歌和秦恒之此时也坐在董家的沙上。
按理说这事应该是去小会议室或者办公室解决的,不过遵从两家的意见就在家里了。
毕竟门对门住着,这样也方便。
今天连丽英也回来了。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神情憔悴,很是沉默,不过该做的倒也做的挺好,烧了茶水,每个人面前都放着杯子。
陆乔歌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董家的几个人,除了董老爷子,该在的都在这里。
董奶奶,董泽,董媛媛。
可以说没有一个人脸色是好的。
尤其是董媛媛,心里哪怕有底儿,但是她的眼底也闪过一抹慌乱。
感觉今天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
她低着头坐在沙的一角。完全不像平日里的嚣张样子。
倒是老董太太瘦了好多。
神情也很是憔悴,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老太太悄悄看了一眼秦恒之,又看了一眼陆乔歌,不知道这个主意是这两个人谁的。
但如果不是媛媛四处和人说是陆乔歌养的猫惹的事,秦恒之也不会申请要军部来处理。
此时她连怨责孙女的心都没有了。
甚至看她一眼都觉得闹心。
这就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无论你对她多好,都换不来她的一点真心。
不是在这里推卸责任,真的就跟她那个自私自利的妈妈一样一样的。
陆乔歌将视线收回,小苍苍在她的耳边告诉她:【小主人,现在病房里有护士在旁边陪着,花花和三雀现在还进不去,可能要等更晚一点了。】
陆乔歌在心里暗暗的告诉小苍苍:“你去告诉它们两个不要着急,如果时间太晚了,就赶紧回来。”
小苍苍又嗖的一下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