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初就连张家人都还在留小辫子的时候,闷油瓶就已经领悟了微分碎盖的魅力,思想可谓是非常前。
当然这是漂亮话,说点难听的就是纯粹的叛逆少年,往那人堆里一站,最是格格不入,偏偏长得好看,所以也饱受欺负。
到了雨村,闷油瓶那型依然是万年不变的,我倒是让他留过狼尾,后面会有一小撮可以用小皮筋扎起来,他欣然接受,这种特别有个性的型给他招来了不少的妹子。
我就让他又剪短了,当然,我完全是出于对兄弟的关心,让他不会被人骚扰的目的。
真的。
所以其实闷油瓶本人对于我想对他做出什么改变之类的想法,他的接受程度是比较高的,包括但不限于会穿上我给他买的比较潮流的衣服,偶尔我还会给他搞个时髦的大背头。
不只是我看着赏心悦目,就连喜来眠的客流都有显着的增加。
胖子还打趣过我,说我成天用喜来眠农家乐的账号记录小哥,搞的别人都觉得喜来眠老板和收银小哥有不正当关系了。
我觉得无所谓吧这都是小事,反正我很少上网冲浪,由于不想看到任何一条差评所以喜来眠账号的评论区我也很少查看,那些人了什么我也一概不知。
而且最主要的是,闷油瓶知道了以后他也不介意,那我就更肆无忌惮了。
最近我们在搞事情,需要潜入镇上的嗨吧去搞点情报,我非常兴奋。
这个兴奋的点不在于我将要做的事情,而是我可以顺理成章的把闷油瓶打扮的非常非主流,这是我从前不敢尝试的。
且为了这件事情可以办成,闷油瓶极大概率不会拒绝我。
我浏览了许多图片,这些人都十分的个性化,我尝试着在我的脑海里给闷油瓶设计造型,我觉得他本身还有点叛逆在身上的。
不,不是有点,是非常叛逆,就像是曾经我梦见的那种堵在学校小巷子里收保护费的不良少年一样。
脑海里有了谋划之后我就开始动身前往镇上的饰品店。
为了符合他的气质,我买了一对男款黑曜石耳钉。
临近傍晚,我让闷油瓶坐在院子里,他的头有些长,但我只是修剪了一下耳朵旁边的碎。
然后拿出耳钉,想戴上去却现他的耳洞由于长时间不佩戴饰品已经长合了不少,给他右耳重新戳开,由于我的技术不好还流了一滴血。
不过戴上之后的效果却很出乎我的意料。
闪着光泽的耳钉被他的碎若有若无的掩盖,他本身长的清冷,戴上后倒有一种禁欲的感觉。
我应该是看的愣了一会儿,闷油瓶稍微抬头,看着我似乎在询问为什么不继续。
我莫名觉得只戴一边很性感,又怕寓意不好,于是就上网搜了一下。
“男人耳钉只戴右耳什么意思。”
结果弹出来,我松了一口气。
“哦,原来是gay啊!小哥,这是gay的意思。”我把手机屏幕反转过去,闷油瓶看了两眼。
“我觉得只戴一只耳朵更性感,小哥你觉得呢,只不过那嗨吧里的人鱼龙混杂,恐怕知道你这个耳钉的意思,我就是担心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骚扰你。”我道。
闷油瓶沉默着看了我两秒,然后轻轻点头。
为了剩下一只耳钉不被浪费,刚好我的耳洞还没有完全长合,干脆我就戴在了我自己的右耳上。
“小哥我俩刚好能凑一对儿。”我打开手机相机,给自己和闷油瓶拍了一张照片,顺手了个朋友圈。
想着耳钉是一对的,我的文案也就简洁明了。
“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