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冷停下动作,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抿唇看着他。
&esp;&esp;她要的可不是口头感谢。
&esp;&esp;顾池立刻会意,凑过去在夏冷脸上亲了一下。
&esp;&esp;夏冷瞥了他一眼,又继续擦桌子。
&esp;&esp;顾池心头拿不太准,试探地问道:“娘子不生我气了?”
&esp;&esp;按理来讲,他这都还没解释,夏冷应该还在生气才对。
&esp;&esp;但夏冷肯让他亲,又是在释放一种“握手言和”的信号。
&esp;&esp;夏冷不答,反而问道:“你此前是不是在与凰姎传音说话?”
&esp;&esp;顾池神色微尬:“你都听见了啊。”
&esp;&esp;夏冷:“你嘴动来动去,弄得我很痒。”
&esp;&esp;顾池:“……”
&esp;&esp;夏冷并未去监听顾池和凰姎谈话,仅仅知道顾池在传音。
&esp;&esp;她也没问顾池和凰姎说了些什么。
&esp;&esp;尽管今日之事顾池的确让她有些恼火,但该出的气暂时都出完了,她也会给顾池留一些时间自己去处理这件事情。
&esp;&esp;在夏冷这里,惩罚与理解并不冲突,只是会因她的心情调换顺序。
&esp;&esp;“其实北川那次……”
&esp;&esp;顾池打算老老实实跟夏冷坦白了,可夏冷却摇摇头:“你不用说,我猜得到。”
&esp;&esp;夏泠之前告诉她的副本内容她还没忘,稍微换下角色,顾池与凰姎的故事便一清二楚。
&esp;&esp;老实说,夏冷有点好奇自己这个妹妹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阻止也就罢了,事后还瞒着她。
&esp;&esp;凰姎能到现在还惦记着顾池,夏泠起码有一半的锅。
&esp;&esp;算一算,好像有些时间没与夏泠好好谈心了?
&esp;&esp;顾池还不知道夏冷的心思已经飘到了泠妹妹那,看夏冷似乎真没生气了,他心头稍安之余,又有些不踏实。
&esp;&esp;这是不是太轻松了点?
&esp;&esp;“叩叩。”
&esp;&esp;门外的丫鬟轻轻敲了敲门:“老爷,夫人,热水好了。”
&esp;&esp;夏冷收回思绪,将抹布扔进木盆:“我去洗澡,你知道该怎么做。”
&esp;&esp;顾池:“帮你搓背?”
&esp;&esp;夏冷:“?”
&esp;&esp;顾池:“?”
&esp;&esp;夏冷懒得理他,如果没凰姎这档子事,跟顾池洗个鸳鸯锅也不是不行。
&esp;&esp;可是没有如果,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
&esp;&esp;其它事情,等什么时候顾池把她哄开心了再说。
&esp;&esp;“做鱼多放点醋。”夏冷留下一句话,去了浴房。
&esp;&esp;顾池:“哦。”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神女宫内。
&esp;&esp;凰姎还在给幽幽子疗伤。
&esp;&esp;幽幽子可不像顾池那么轻松。
&esp;&esp;首先是夏冷之前下手极重,虽有玄光护心镜替她挡了一次致死伤害,但余下的剑气仍旧撕裂了她的经脉。
&esp;&esp;相比之下,断臂之伤都没这么严重。
&esp;&esp;夏冷的剑气霸道异常,且本身便是冲着杀人去的,导致少女现在还泡在一个漂浮着各种仙草灵药的丹炉里——没错,丹炉。
&esp;&esp;这便是幽幽子第二个不轻松的地方。
&esp;&esp;药浴的容器不是澡盆或瑶池,而是一个大号的炼丹炉,底下烧着灵凤真火,由凰姎亲自给她加热。
&esp;&esp;“好烫啊姐姐……”
&esp;&esp;幽幽子大半身躯都泡在水里,被凰姎以道法固定,只露出脖子与脑袋,以及胸口上方半抹起伏和小巧玲珑的锁骨。
&esp;&esp;少女原本白嫩细腻的肌肤此时像染了胭脂一样红,脸颊与颈项上满是汗珠,一颗一颗往锁骨里落。
&esp;&esp;幽幽子感觉自己都快烧起来了,屁股怕是已经被煮了个三分熟。
&esp;&esp;凰姎却并不理会少女的话。
&esp;&esp;她本来便是故意为之。
&esp;&esp;先前从夏冷手中救下幽幽子,一是因少女目前是她栖凰圣地的人,若让夏冷在她眼皮子底下把人杀掉而不作为,那她这栖凰神女也别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