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人。。。。。。震惊。
詹宁儿陡然愤怒:“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柳纯坦然掏出一张纸递给詹宁儿。
“死亡证明?”詹宁儿看清抬头,以及哥哥的名字后,眼前一黑。
陆杰一把扶住她。
这一瞬间,他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詹思洋怎么就走了?
詹宁儿已经彻底傻眼:“死亡证明。。。。。。为什么是你签字?为什么是你?”
她盯着柳纯,厉声大吼。
“因为,我是詹思洋的妻子!”柳纯竟然从包里掏出了结婚证,展开内页。
陆杰詹宁儿等人都目瞪口呆。
“所以,我现在继承了我丈夫的股份,将代替他在股东会上举手表决!”柳纯强忍着心头的喜悦。
恒明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为了这个,她不惜逼婚詹思洋。
现在,她终于有了足以让自己安身立命的资本。
买股份的钱,是“老板”出的。
詹思洋手握股份却优柔寡断,柳纯决定取而代之。
从开始拿到小瓶子里的药,她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包括诱惑詹思洋结婚,都只是为了继承权。
詹思洋驾车离开前的那一瓶水,才是真正加了料的。
至于证据。。。。。。
“我哥哥遗体在哪里?”詹宁儿的声音都在发抖。
“烧了,昨晚连夜烧的。”柳纯淡淡道。
“柳纯!”詹宁儿尖叫一声,就要冲上去。
陆杰一把拉住她。
“放开我!”詹宁儿疯了一样大喊。
尽管兄妹反目,但血浓于水。
昨天还一起吃饭,今天就被告知死讯,让詹宁儿如何承受?
“詹宁儿!”陆杰陡然大喝。
这一嗓子如雷霆在詹宁儿耳边炸响。
詹宁儿身体一僵,嚎啕大哭。
陆杰一边轻抚着她的背,一边冷冷看着柳纯:“这是不是太巧了?”
柳纯耸耸肩,满脸云淡风轻:“你不会说是我害死我丈夫吧?你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陆杰也被这次变故打得猝不及防。
可想而知,股东大会上痛失亲人的詹宁儿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她能撑下来么?
这种状态,股东大会的选举对她十分不利。
也就是这个时候,陆杰接到了张瑶的电话。
“怎么了?”陆杰心情烦躁,语气有些不善。
“陆杰是吧?”电话里的声音十分嚣张。
“是我。”
“你的人给我们造成了上千万的损失,你这个当老板的过来谈谈!”对方冷哼道。
“啥?”陆杰眉头一挑。
“少废话,赶紧来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