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怀孕了,只能去做手术,不过手术时大出血,险些丢了性命。幸好保住了一条命。”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观察旁边男人的反应。
可他面无表情,冷漠无情,甚至有些不耐烦和恶心的样子。
路吟继续说:“你知道吗?因为那次的手术,她不能再怀孕了,永远失去了做妈妈的资格。”
学姐是她进入大学时,第一个认识的人。她对路吟很好,有好的工作也会介绍给她。
路吟对她,非常感激。
梁珵舟依旧还是一样淡漠无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所以,这就是你不肯答应我,不跟我在一起的原因?”
现在,他终于明白,路吟为何拒绝他,原来如此。
路吟只是告诉他:“这是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还是,我不喜欢你。”
第一次被女人拒绝,梁珵舟有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心烦意乱的他去了洗手间。
而路吟则是悄无声息离开宴会厅。
沈静姝和谭婉清见到她出现,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她没有多留的必要。
她们就是要路吟眼睁睁看着谭归凛跟别人在一起。
虽然做法很残忍,可也让路吟彻底认清现实。
回到小区,心力交瘁的她洗完澡便躺下睡觉。玩着手机,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谭归凛站到门口,满心愤懑与不甘无处宣泄,只能借酒浇愁。
此刻,他脚步踉跄地站在路吟所住的门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她。
他擡手按响门铃,一下又一下,那急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路吟睡得昏昏沉沉的,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震天响的声音听得她胸口发颤。
迷迷糊糊的她快速爬起来,急忙来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是谭归凛时,瞬间清醒过来。
深更半夜的,他怎麽来了。
她满心无奈与纠结,深知两人如今的处境不能见面。只能装作没听见。
本不想开门,可谭归凛却像是铁了心,在门外固执地不肯离去,持续的敲门声在静谧的楼道里回荡,震得人心尖发颤。
生怕再这样下去会吵醒邻居。犹豫再三,路吟最终还是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带着浓烈酒气的谭归凛便踉跄着走进来。
他双眼通红,直直地盯着路吟,满是侵略性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
关门後,她转身望着眼前倨傲挺括的男人。
“喝酒了就回去睡觉,大半夜跑来这里,你想干吗?”路吟语气不咸不淡的,却含着担忧。
谭归凛不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紧接着滚烫的唇覆盖上去。
一股浓烈的酒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个吻急切又霸道,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也饱含着别样的情绪。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他便顺利闯进她的口里。
他吻得很深很深,似是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情绪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路吟怔愣片刻,反应过来的她开始挣扎,双手用力推他的胸膛,可谭归凛却抱得更紧。
力量悬殊,她怎麽也挣脱不开。
许久,谭归凛松开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醉意:“还知道关心我,也不是没良心吗?”
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酒精味在她口腔中弥漫着,她有些心神恍惚。
“喝酒了就回去睡觉。”路吟声音冰凉,心底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所萦绕。
“不去。”
路吟呼吸不稳,诱哄着:“别闹好不好,我打电话让人过来接你……”
“不要。”谭归凛打断她,再次吻住她,像是要用这个吻宣泄着什麽。
路吟蹙眸,他很少这样不理智。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走去。
路吟瞬间慌了,用力挣扎着,大声喊:“谭归凛你干什麽?放开我!”
可他不予理会,抱着她来到房间,将她放到床上,随即欺压而至。
惊慌失措的路吟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淡漠提醒:“谭归凛你不要忘记,你已经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