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听了,当即做出一副伤心疾的样子,旋即又见他眨巴了两下眼睛,隐隐有泪光闪烁,便听他道:“四王兄,我没那个意思,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
“九弟,你这样子可比梨园的戏子们演的还要逼真。”魏琉开口。
“七王兄,我说的不对吗?我明明是站在他的位置,为他着想,他却这样想我,唉,我好伤心。”魏璟捂着胸口来到魏琉身旁,垂下脑袋靠在魏琉的肩上。
“哈哈哈,你呀你!”
“真真是个活宝。”
“闻熠,七弟说你比梨园的戏子还会演戏不是假的,你瞧瞧这模样。”魏玠无奈笑出声。
“谁说不是,还是七弟会形容。对了,听说今日并肩王府请了梨园的戏子来祝寿,闻熠,你到时可扮上一扮,上台与戏子比比,看看哪个演的更好。”
“六王兄,这还用说吗?自然是咱们九弟更胜一筹,你说是不是,闻熠?”
“不用闻熠说,我替他说罢,咱们九弟啊,那自小就长俊俏,是咱们几个里长得最偏女气的,这若是扮上女装,想来别有一番风情!”魏玠调笑着。
“好啊,你们说着说着,这话就转我这儿来了!可还知方才咱们说的什么!”
“说的什么?三王兄,你知道吗?”魏玞问。
“不知,七弟,方才咱们说的什么?”
“我也不知,六弟记性好,六弟你还记得吗?”
“咱们方才不是说的九弟比梨园的戏子还会演吗?”魏琉眨眼。
“八哥若是还在,才不叫你们如此欺负我!”魏璟佯装生气,忙离得魏琉远远的。
“即使八弟还在,他也不会护着你。”魏琉唇角的笑意加深。
“七王兄,你几时也学的这样坏!小时候属你和八哥最护着我了。”
“闻熠,不是七王兄不护着你,实属是你做得不对,做得不对,我还怎么给你撑腰?”
“果然呐,还是八哥对我好。”
“好了好了,说起八弟,算起来八弟的忌日将到,改日咱们几个去幽州皇陵看看吧。”魏玠感叹。
“嗯,三王兄说的不错。”魏琉附和。
“真是怀念八弟还在的时候,那会儿咱们几个一起去夫子院上课,一起下课。”魏璟缓缓说道。
“是啊,那会儿多好啊。”魏琢站起身。
“当年我前往封地时,还是八弟在帝京城门口送的我。”
“八弟若是没有掺和吕家与明贤姑姑的事,便不会被父皇处以腰斩极刑。”魏琢可惜出声。
“几位王爷可愿让千寂为几位做一幅画?”陌苏的声音这时传来。
无人闻声看去,只见陌苏携谢玉漫步过来,身后是陌凌揽着年妤。
“惊鸿世子,风华郡主。陌二公子,年二夫人。”五人挨个唤道作揖。
“烜王,逍遥王,靖王,宁王,九王。”四人回礼。
“自然是可以,三王兄你们呢。”魏琉率先站出来。
“我没异议。”魏玠微微摇头
“我也没异议。”魏玞扬眉。
“四王兄没异议,那我也没异议。”魏璟的声音紧跟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