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心中虽觉得有些不太可能,但凤潇都这么说了,他只能半信半疑的点了下头。
在书房与他商量了片刻那对母女的新身份,新名字后,才离开了书房。
离开之前,他鬼使神差的来到凤潇女儿的院子外。
里面伴随着清脆的鞭子声,丫鬟痛苦的呼叫也随之传了出来。
白河眉头顿时拧紧,他几步走了过去,推开院子门,
就看到一袭绿衣的女子,正手持着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丫鬟。
“谁准你在私底下编排本小姐!”
丫鬟的身上早就被抽的皮开肉绽,痛的满地打滚,四周的丫鬟们也都低垂着眉眼,不敢求情,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住手!”白河看不过去这种事情,厉声呵斥道。
绿衣女子顿时停下了手,本以为是便宜父亲,北芪传说中的摄政王,却不想只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她顿时冷笑一声,长鞭指着白河,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本小姐。”
这里是哪儿
白尘面色变了几次,看着面前绿衣女子嚣张模样,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盛。
他之前明明调查过司夜云,虽然之前痴傻,但性情温和,根本不会随意打骂下人。
成为靖王妃后,虽不再痴傻,性格也变得张扬,可说到底也从未如此刁蛮任性。
但自从来到北芪摄政王府后,性情顿时变得无比刁蛮,
任意打骂下人已经是寻常之事,
“她们犯了什么事,为何要如此?”白尘拧着眉询问道,
‘司夜云’,不,是贺琳闻言倨傲的看着白尘,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管本小姐怎么管教下人。”
“凭我是你父亲的至交好友,在这摄政王府,我有同样权利可以管你。”白尘声音骤然冷笑,
他跟凤潇相交多年,虽不是摄政王府的正经主子,
但这王府里上下谁人不敬他三分,
现在一个刚回来的晚辈罢了,也敢这样对他不敬,
贺琳眸底闪逝过一抹慌张,
不是说这摄政王府里只有一个主子吗,为什么还会有其他人能够自由出入王府,能够对王府的下人做主?
这凤潇到底还是不是摄政王,居然让别人做主,
真是没用的东西,跟祝莺那个废物一样。
她心中暗骂了一声,面上挤出一抹不情不愿的笑道,“原来是父亲的好友,不知者无罪,您应该不会怪我吧?”
白尘的眉心拧的越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