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女子无端感觉贺言庭看向她的眼神有些炙热,她忍不住又将江稚鱼抱紧了些。
怎么感觉更热了?
“开车的你唤他老默就行,他不爱说话,有时候一天也不说一个字的,不用管他,最后就是我了,叫我少年就行。”
少年大笑着,漏出了小虎牙。
贺言庭也轻笑着回应,见他这般,少年不由自主地凑近,问道:“话说,你和稚鱼姐,是怎么认识的?”
贺言庭看着他:“在猎场内,后来,她为我疗伤。”
少年满头问号,忍不住抬头看着后备箱里摆弄景教授的江稚鱼。
“那这么说,你们是在稚鱼姐加入我们前认识的?”
贺言庭淡笑不语。
“那……”
少年还想继续追问,队长忍无可忍转过了头:“够了你,快让稚鱼看看到地方了没。”
江稚鱼望向窗外,摇了摇头。
“还没到吗?按路线应该是这里没错……”队长低头重新在自己的屏幕上估算数据,车身却突然抖动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少年略有些惊讶道,紧接着,他就听一向沉默寡言的老默开口,冷冷吐出了两个字:“抓紧。”
失重感随之袭来。
……
一直观察着床上两个人的江素兰突然站了起来。
众人的视线齐齐望了过去,福平一挥拂尘:“江小姐可是有何发现?”
江素兰沉默着,方才那两人齐齐皱眉的速度快得如昙花一现,让她也不免疑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没有,”江素兰长呼一口气,问:“两位太医,这药方可有什么问题?”
两位太医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谨慎道:“没有问题,只是这用药大胆了些。”
江素兰颔首:“那就有劳两位太医动手了。”
等两位太医应下后,江素兰的眼神才落在角落的阿依朵身上。
不怪她多疑,之前阿依朵言辞凿凿的说着秘术只会让人陷入沉睡,不应该出现这些痕迹,明明自己也不确定,却能准确地做出对症下药的方子,只一下便见效……
不是她在蓄意欺瞒,就一定是这方子有问题!
想到这里,江素兰的眼神微眯。
阿依朵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她微垂着眼,不耐地啧了一声。
本以为这女人是最好对付的,现下看来,她才是最难对付的。
可惜现在自己不能对她下手,但等那俩太医把药膏做出来,自己的障眼法不就暴露了吗?
要是让他们知道她也毫无办法,那就糟了!
……
这是一个地洞,车里所有人都在车翻的那一刻跳了出来,队长拎着老默,贺言庭抱着江稚鱼的身体,稳稳落到地面。
除了景教授。
江稚鱼伸手把车翻起,把他从车里拽出来。
老默背对着众人。
少年憋着笑。
老默时常会忘记自己已经觉醒了异能的事,所以每到危急关头,他都是本能以为自己还是个普通人类,要不是队长跳出来时抓着他,他现在就和景教授一样,被压在车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