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她身上!
宋时微眼神骤然阴狠,却转瞬消失不见。
她啜泣了几声,主动走到萧晏礼身边,坐在他的腿上,双臂圈着他的脖子:“不能怪我,你事先都没有同我商量,又将我打晕,我醒来后自然是要找你问清原委的。”
萧晏礼强忍着疫情怒意,勉强道:“我也说了等回来之后定会同你解释。”
“我不想等,”宋时微反驳他:“我已经受够了等待的滋味,在相府等,在大理寺的牢狱内等,又在宫里等,我已经等得够久了,往后,我都不想再等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萧瑟,静静地看着萧晏礼。
萧晏礼也沉默着和她对视,良久后,他才妥协般的轻叹一口气:“是我的错,我只想着莫要把你牵连进来,却不曾想,你早已身陷局中。”
他抬手摸了摸宋时微的头:“日后行动前,我定会知会你一声。”
宋时微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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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她的眼神又落在跪在那的两个属下身上。
她俯身在萧晏礼耳边说了什么,萧晏礼眼眸沉思,眼神也落在了那两个属下身上。
紧接着,他挥了挥手:“念在你们跟我多年的份上,便留一具全尸吧。”
言罢,他抱起宋时微便走,只余下身后人声嘶力竭的求饶声。
……
翌日,萧翎羽带着诉纸,领着萧初霁和萧晏礼面见皇帝时,江稚鱼和贺言庭也在。
皇帝还是躺在床上,伴随着轻咳声,让福平将诉纸拿了过去。
他还没先看,便先骂了句:“不孝子!朕都病成这样了,还要让朕为你们操心!”
不孝二字,若以罪行来论,称得上是重罪了,三人连忙跪了下来,一迭声喊着父皇息怒。
“息怒息怒,除了会喊这些,你们还能干什么!”
皇帝的怒气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来气了:“天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找事,正事是一点不干!你们看看稚鱼和言庭,还知道陪我解闷,再看看你们,除了有事,都不敢踏进我的寝宫半步!”
“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
“……”
皇帝何曾发过这么大的火,三人跪在地上身体僵硬,不敢抬头,眼观鼻鼻观心。
【啧啧啧,输麻了正好找个借口发火。】
【骂人也改变不了你待会还要被贴纸条子的下场!】
皇帝:“……”
贺言庭:“……”
萧翎羽:“……”
皇帝翻阅的手一顿,随即以拳抵唇,干咳了两声。
“说说吧,为何要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