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禁赌,这个赌场便是皇帝要向他发难的导火索,只要皇帝没有证据证明这个赌场是他的,这难,皇帝就发不起来!
……
私下开的赌场,位置也极难寻找,锦衣卫蹲守了好几天,也只是划了个大概的范围。
至于进去,那更是难上加难。
他们也曾试过伪装进去,可每次都是走到门口,便被人引走,走过几个巷口,引他们的人便不见了。
一众锦衣卫蹲在墙角处,惆怅地看着地图。
千户带着江稚鱼过来时,便看到这么一副颓废的景象。
“都蹲着干嘛呢?都打听清楚了?”
他表情严肃,但锦衣卫们却不害怕,一边垂头丧气地同他抱怨,一边偷偷打量着江稚鱼。
这便是昨夜千户大人提起的、能解决他们燃眉之急的高人?
看起来还像个奶娃娃一般。
及笄了吗?
“还好意思说!”千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低声骂道:“蹲守了这么多天,连门都没进去,我要是你们,都恨不得钻进地缝去了,你们还好意思说出口!”
锦衣卫们垂下头,千户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转向江稚鱼,声音不仅温柔,还谄媚:“江小姐,见笑了,您看这接下来要怎么做?”
锦衣卫们哪听过千户这种语气,偷偷抬眼瞟着他。
千户根本不管他们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江稚鱼,等着她的答复。
江稚鱼轻启薄唇:“……蹲着等。”
千户:“……啊?”
锦衣卫们:“???”
顶着众人懵逼的视线,江稚鱼向前迈了几步,加入锦衣卫阵营里,蹲了下来。
锦衣卫们左右各挪了挪,给她腾开位置,还有几个人解下身上的披风,放在地上,让她垫着。
江稚鱼轻声道谢。
千户这才从懵逼的情绪中回过了神,蹲在她面前:“等?等谁啊?”
【当然是等安乐侯那个老登了。】
【盛京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瓜和乐子,吕代宗的事情闹得这么沸沸扬扬的,安乐侯必定会多想,更别提吕代宗还是在自己府中遇害的,现在除了他夫人和吕耀祖,安乐侯肯定是谁都不信。】
【但他又怕皇帝发现赌场,定是要过来探查一番,旁人他信不过,他夫人和吕耀祖他又不放心,可不就只能自己来了。】
“等安乐侯。”
江稚鱼没有半分隐瞒道。
锦衣卫们也知道这赌场大概率就是安乐侯的,对此倒是没怎么惊讶。
只是……
江稚鱼左边的锦衣卫忍不住问道:“小姐怎么知道安乐侯会亲自过来?”
现在正是安乐侯府风雨欲来的时刻,躲都躲不及,又怎么会亲自凑上前呢?
一众锦衣卫对她的话不禁生出了几分怀疑,也不等她回答了,继续看着地图,长吁短叹起来。
千户:“……”
江稚鱼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就算他们不信,待会行动的时候,还是要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