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一样,”许悠然轻笑:“幼时,您和父亲还有几个哥哥一直护着我,可女子出嫁后,便又是另一番天地了,若不是有稚鱼,我都不敢想我和几个孩子,现在是过的什么生活。”
谭舒静的话到喉间,却说不出来了。
“我是幸运的,有你们还有稚鱼护着,可我没法让稚鱼也去赌这份幸运……但娘放心,我会护着她的,让她见见那些手段,但也绝不会让那些肮脏的手段伤害到她。”
许悠然的声音中满是坚定,谭舒静看着她半晌,忽而轻勾起唇角,欣慰道:“你也长大了。”
两人眼眶中皆有泪水,眼看就要夺眶而出,却听得一道声音道:“谁长大了?”
许悠然和谭舒静同时眨眼,将泪水逼了回去。
江稚鱼走到桌边,狐疑地看着她们,又看着桌上的请帖:“谁送来的?”
被我创死怎么了
许悠然笑着看她:“安乐侯府上的,说是办一场相看宴,替吕二公子冲冲喜。”
江稚鱼听得一阵恶寒。
【冲喜?冲得谁的喜?这不是祸害人吗?】
许悠然和谭舒静皆是点点头。
“这请帖来意不善,你可要去?”
江稚鱼点头:“自然要去。”
【早晚都是要死的,被我创死怎么了。】
许悠然:“……”
她拉过江稚鱼,按着她坐下:“安乐侯府上虽现下得了皇帝厌弃,但也不容小觑,安乐侯夫人也并不像她表面那般胆小怯弱……”
【我知道,如果说安乐侯府上是全员恶人的话,安乐侯夫人就是最大的恶人。】
许悠然说着说着,一顿。
害,她说这些做什么?
稚鱼什么都知道,还能不知道安乐侯夫人的本性?
她止了话头,轻笑道:“罢了,你多留些心,莫要独处就好,我让你大哥也跟着,相看宴上的王孙公子定是不少,你若是有喜欢的,便……”
许悠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贺言庭的脸。
若贺言庭当真对稚鱼有意,那……
见许悠然说到一半住了口,江稚鱼接着道:“娘,我还小呢,不着急。”
【单身是说明我命好。】
许悠然:“……”
谭舒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