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自己过来了,石安看着她,莫名有几分心虚。
江稚鱼轻声开口:“我听说,宋时微的侍女写了认罪书,承认是她陷害的宋时微,还在院内认罪自杀了?”
她简单的一句话,石安却从里面听出了满满的嘲讽。
他额间冷汗滑落:“是,许是良心发现,过意不去了。”
江稚鱼再次轻笑:“良心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存在唤醒一说,我以为,石大人深居官场,因是比我这个小姑娘,更懂得这个道理。”
【还良心发现,祖上是干厨师的吧,这么会甩锅。】
石安冷汗连连,你哪是小姑娘啊,这么大的压迫感,你是小祖宗还差不多!
他无助的眼神频频望向江昭荣。
江相,你说句话啊!
别杵在那边像个柱子一样了,她是你女儿啊,你说句话啊!
许是收到了他的求助视线,江昭荣开口:“稚鱼,凡事总有例外,你怕是不知,时微她曾是这个侍女的救命恩人,所以她做了此事,心中难免有所愧疚,日思夜想,深知不能害了恩人,这才畏罪自杀。”
【编得好,这要是有个编瞎话大赛,你不是第一名我都要去现场喊黑幕!】
江昭荣:“……”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救命恩人?那这侍女为何要害我和大哥呢?”
江昭荣垂眸:“是她痴心妄想,肖想康安,得知时微要与你们一同去醉月笼,心中便起了这个心思,因怕自己身上的香被时微发现,于是伺候的时候,偷塞进了时微身上。却不曾想你们三人同去,除了阿福,并未带其他人。”
真相只有一个!
“做了那档子事,她自然不敢承认,一听你们都在怀疑时微,她更是放下了心,想着时微也是相府小姐,便是罚,也不会太厉害。”
“结果不曾想夫人竟要将她赶出去,春秀心中有愧,便来找我自请,去那院中照顾时微。”
江昭荣脸不红心不跳。
春秀并没有自请,是他派去的,不过如今已死无对证,他这般说,还能加深一下春秀畏罪自杀的可能性。
江昭荣轻叹一口气,继续道:“这认罪书上也写了,几日来,她深觉愧疚,无法安睡,但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直至大理寺的人找上门来,她看时微几日都未曾归来,这才醒悟,无言面对时微,才选了自尽的法子。”
江稚鱼看着他,眼睛眨都不眨。
【编,接着编,这么懂她的心路历程,你比那春秀还春秀!】
江昭荣:“……”
“石大人,春秀的尸身呢?怎么只有一张认罪书?”
石安现在一听她说话就汗流浃背,他谄媚笑道:“那种东西,何苦抬上来污了江侍书的眼呢?交给仵作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