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人身后,韩王还拽着梁樟商量文书内容。
摆明了这回要叫季家臭名远扬!
“嘣。”陈老五悄悄把匕首从腰间丢出去,踢到树林枯草中。
这才加快脚步送老将军回帐。
“”
天色即将入夜。
韩问天跟梁樟待在树林里又说了一会儿话,确定文书要如何写。
这才打算离开树林回大帐里去行事。
只是韩王他们刚要走,就见树林边缘冒出来一个人影。
“哎,”陈老五摸着自己空荡荡的腰间,作势低头找东西,“匕首怎么不见了”
一边说话,一边悄悄瞥韩家的人。
韩王自然不搭他,挥袖便要离开。
陈老五在后面一咬牙,猛地挪步过去挡着路。
他拱手道:“王爷!您这纸文书要三思啊。”
“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管,”韩问天冷哼着说,上下打量面前老将,“就知道你们季家人要心虚,怎么,季沧海舍不下脸来阻止本王,派你当说客来了?”
方才那季老狗不是自信满满的很吗。
不是清高傲气死不认账吗。
这会儿偷偷摸摸的派幕僚来跟他说好话?
晚了!
“”陈老五转头打量周围,附近只站着韩王和幕僚梁樟。
但他不清楚这梁太师知道俩孩子的事有多少。
所以他朝老韩王说:“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本王懒得听你说废话,”韩问天不耐烦的推开这季家幕僚,“让开!”
他现在就要回大帐里写一份剖白文书。
把季韩两家的恩怨一条条写清楚,叫世人来评判对错,就不信撕不下季沧海那张虚伪的老脸。
看季家往后还如何在世间立足。
想当皇帝?
做梦吧!
“你”陈老五急的汗都快下来了,在树林昏暗的烛光里擦汗,求助式望向梁樟。
毕竟两人的身份都是幕僚。
这种时候合该规劝疯癫的主子啊。
陈老五不停给梁樟使眼色,梁樟总算察觉到了。
梁樟颔首说:“王爷,我先回帐中起草书,待会儿呈给您过目。”
这纸文书能不发当然是最好。
否则两家都面上无光。
“哎呀,”韩问天看看挡在面前的陈姓将军,只好点头,但嘱咐梁樟,“你就按本王方才说的,一条条都写清楚,包括在王宫里季清欢是如何穿上女子裙装,惺惺作态的蓄意勾引我枭儿”
陈老五:“!”
要出大事啊。
万幸他心里发慌跑过来拦着了。
否则不仅季家人颜面扫地,季清欢也得被百姓们戳一辈子脊梁骨!
莫说当皇帝,连淳王的位置都要被诟病。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是。”梁樟应声而退,给陈老五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