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季清欢不是在演清纯。
他不让韩枭说脏话。
是因为——
暧暖的烛光下,他捏着韩枭手指低头说:“不是嫌你话脏,是因为听见你嘴里说出几把这种词汇,会让我想上你,念头很重。”
可韩枭不愿意给他上。
这就很难受。
“?”韩枭眸色变了变,不知想到了什么场景他脸上闪过嫌恶。
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去戳季清欢额角。
“记住,这辈子你都别想对我做那种事,要上也是你被我上。”
季清欢反问:“凭什么。”
“一是我有阴影,二是”韩枭朝帐外瞥一眼,凑到季清欢耳边才接着说,“我有耐心慢慢玩,没你粗鲁啊。”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讨论上下。
季清欢:“?”
他试图说服韩枭:“阴影能克服,我我可以学,不会弄伤你。”
“是么。”韩枭舔了舔上唇瓣刚被咬到泌血的伤口。
重点是——
他被季清欢弄伤不是第1回了。
咬破嘴,掐破手背。
还有上次嗓子疼的厉害、险些窒息。
后来嘴唇也肿了。
每一笔都是季清欢无法狡辩的伤势。
韩枭说:“反正我不在下,父王就我一个儿子指望我养老送终呢,我还想多活几年,再说本来我身子就弱,你这样的粗鲁莽夫”
“我韩枭绝不让你上。”
这是雷池。
“”
一番话斩钉截铁、有有据。
听的季清欢哑口无言。
不是。
那怎么办?
他俩要柏拉图一辈子么。
拭目以待
柏拉图
会不会很遗憾?
俩人都一辈子当处男啊。
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
季清欢甩掉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很仔细的帮韩枭把指尖小刺弄出来,轻蹙着眉。
“下次手指有刺早点说,你忍者啊,忍一天。”
韩枭手指修长又白净。
中指稍微红肿一点就特别明显。
看的季清欢不舒服。
其实他不喜欢叫这位‘公主’殿下有一点疼。
哪怕面上他嫌弃韩枭矫情,或有时候不经意的弄伤韩枭。
但每次事后看到韩枭身上有伤口。
他都会懊恼。
季清欢是个很喜欢保护家人的性格。
他会保护每一个他在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