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枭如此说,就是驳了季清欢的面子。
可是战事当前。
这种动兵的事本来就集思广益。
先前其他几位将军的提议,也都被驳回过不少。
其实算不上是驳面子。
但季清欢面色还是冷沉下来。
没法儿不怀疑韩枭是在故意打击他。
他要埋伏巴图老贼为什么不行?
钱将军和牛六叔都同意。
都说能行。
怎韩枭就非说不行!
“”
“呃,”夏鸣春小心翼翼看了眼主位那人,这才拱手应声,“是,末将领命。”
破辽军自然还是听韩王世子的话。
今夜的行动都各自领命后。
众将军离开主帐,各自去准备了。
主帐里。
季清欢面色沉沉坐在书桌后,单手点按在桌面茶盏上,黑甲束袖衬得手背和手指洁白无瑕,活脱脱像是个用白玉雕出来的人。
清冷、疏离、抿唇不语。
韩枭坐在左侧太师椅里还没动身,仿佛是在等季清欢先开口。
先开口朝他认错。
否则他也不要搭季清欢了。
“”
一时间。
主帐里只剩他俩。
气氛就这样僵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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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韩的没一个好东西!
主帐里的沉默还在继续。
季清欢朝左侧瞥过去一眼,见韩枭正皱眉挤自己的中指,视线也跟着落到韩枭手指上。
尽管矛盾重重心绪复杂,他还是先出声了。
季清欢:“咳。”
很低的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