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命啊!”
“我不想死,爹!娘!”
“谁来救救我们”
“金辽大汉,放我们走吧。”
“饶命啊。”
“”
那位庄稼汉中箭倒地。
这个汉子一辈子没迈出过田埂,他大字不识,兵祸临头只会领着家人躲藏苟活,可当国恨袭来。
他会站在自己麦田里,用生命表明立场。
匈奴必需驱逐,我辈山河犹在!
这是种什么样的精神啊。
城门前,季韩合盟军们陡然大喊:“金辽必败,辽狗必死”
他们都恨红了眼,敬重的望着那庄稼汉倒地。
看着那鲜红炙热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
心里都痛极了。
而城墙上的敌军
还在叫嚣着朝城下比划弓箭。
“——我日你奶奶!”牛得草血红着眼眸大吼,几乎都要忘记这是做戏。
他是真想提刀冲进去剁了那些狗杂碎。
驱逐外敌的决心满溢!
“回来,”夏鸣春忍着痛惜继续喊,“世子有令,攻城要紧,季家将领听是不听?回来!”
季家军们虽然恨的咬牙,却眼眶灼烫的喊:“牛将军,咱得回去。”
出来之前少主再三叮嘱。
要按计划行事。
“嗬、嗬”牛六叔恨恨瞪着血眸,一手攥着宽刀,喉咙里仿佛忍着一口老血嗬嗬粗喘。
没有什么比百姓的惨叫更诛心。
哪里忍得住啊。
牛得草举着刀冲城墙上喊:“天杀的金辽狗贼!你们下来,下来!”
“牛将军”骑兵们围护着老将军。
夏鸣春当机立断:“扯住缰绳把他拽回来,走,回营!”
“等城门前无流民存活,咱们攻进城里使劲儿杀。”
“回去啊!”
夏鸣春拽着喊着。
季韩合盟军骑马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