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家子民的东西他们不心疼!
只见街道上——
摊贩们好好的卖货板车,全被辽兵砸毁,拆成木板烧火做饭。
地上丢着百姓家里的米缸,缸被砸成碎片。
想必城里的粮食地窖也都被搜刮干净了。
街道地面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那些农户自己种植的果蔬,都还没成熟,就被辽兵胡乱薅出来扔了一地。
如今是七月份,天气热。
果蔬腐烂的味道尚且还能忍受。
可那些辽兵竟然随意尿在墙根儿,还把上百只的屎桶都堆在大街上!
味道发酵后恶臭难闻。
韩枭随意一瞥,就看见有成团的蛆虫爬在商户们装潢精致的楼阁前,翻滚涌动,恶心的险些吐出来。
这便是遭过祸的城池。
幸好百姓们跑得快,否则城中妇女
韩枭刚这样想,就听见夜幕里某个胡同院子传来哭声。
像是——
“城中还有人?”季清欢诧异转头。
“有人,戒备!”身后侍卫们当即抽剑,骑马朝传来声音的胡同里去。
防着城中还有匈奴兵埋伏着。
墨鱼单手摸上腰侧佩剑,疑惑道:“方才城破之后牛将军带人巡视过,未见有辽兵残存,救出几十名被巴图老贼使唤的宫人、嬷嬷和厨子,他们说没有百姓被扣在城里,鸦城该是空的才对。”
“你们听,好像是女子的哭声?”季清欢侧耳分辨。
韩枭稍加思索,当即猜出:“慢!若是一群被辽兵囚禁的弱女子,牛将军带兵巡视的时候,马蹄和剑甲乱响,她们哪敢出声?”
只怕此刻听见城门处有焰火炸响。
这才敢相信畜生真被打跑了。
哭着求救。
“快,快去救人!”季清欢朝侍卫们喊。
他们骑马也聚到胡同口,可是胡同紧窄,他们只能站在街道上等待。
没过多久,打头阵的侍卫们朝着一处院子破门而入。
昏暗胡同里传出女子惊慌大喊声。
好一番混乱过后,从胡同里走出来许多怯懦的年轻姑娘们。
她们灰头土脸的互相搀扶着,裙子褴褛而破碎,身上还遍布伤痕。
显然这些天被畜生们糟蹋的不成样子。
姑娘们微弱的哭声。
在一片死寂的胡同里响起。
顿时,所有人都明白她们经历过什么。
周围愈发寂静。
“”
“该死的辽东鼠辈。”侍卫们嘴里骂着自发的转开脸,不去看她们裸露出来的胳膊和腿,只剩叹息声一阵接一阵,既心疼又愤怒。
恨不得追上那些辽兵大卸八块!
这些姑娘一看就是中原人,约莫有二三十个,每一个都瘦骨嶙峋,刚走出胡同看见季清欢他们的高大战马,吓得腿一软就扑跪在地上。
她们嗓音沙哑的低着头哭。
花花绿绿的轻纱裙摆,在脏污地面上蹭着。
“”
季清欢从来没见过这种画面。
他愣怔过后,一把拽下自己的披风往姑娘们身上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