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和唇舌都密不可分。
我操
好带劲的吻!
季清欢有种自己要被吃掉了的感觉,心里当真慌得很:“唔、喂”
他抬手用掌心去挡韩枭的唇。
却被韩枭捉住手,朝他掌心舔了两下。
季清欢呼吸颤抖的更厉害:“我不行,我还没做、做好准备”
“嗯,不做。”韩枭揽着他翻了一圈,只是亲吻和手作,挤压他的身躯像要与他合为一体。
竹榻发出一道吱吁声像经不住两个人的体重。
单薄衣衫也盛不下此间热度,聊胜于无的被两具胸膛碾压着皱成碎布,季清欢指尖攥在竹榻边沿儿,翠绿的竹榻、修长白皙的手。
顿了顿,他将手抬到韩枭后腰上。
却猛地被韩枭攥住手腕,塞到两人身前。
大概明白韩枭这是什么意思了。
季清欢大脑空白,没想拒绝,很顺从的被他攥着手掌,颤着睫毛咽下韩枭渡过来的津液
好炙热的盛夏,好滚烫的韩枭。
烫的季清欢皓腕都在抖。
薄荷凉茶的味道大抵往后都忘不了了。
一喝就能想起这天炙热的午后。
“小王爷,”华生眼眶红红的,看着靠在躺椅上神游天际的人,“桃花妖临死前说如果有来世,她愿意变成凡人,书生说哪怕当游魂野鬼也要在一起,你瞧”
穿着韩枭寝衣的季清欢,叹了口气:“这就哭?后面还有挖仙骨和书生跳崖呢,生离死别好几回。”
窗外阳光毒辣,蝉鸣还在聒噪。
“唉,”华生惋惜的摇摇头,愤怒丢开话本子,“不看了!知道结局后就不想看了哎,殿下还在沐浴?”
天气是炎热啊。
好好的睡着午觉,两个人都去洗澡了。
说是冲个澡会凉爽些。
季清欢先洗完,穿着韩枭拿的衣裳靠在躺椅里歇歇,在竹榻上闹太久手腕好像压麻了,抽筋成鸡爪疯。
竹榻那边的凉席被韩枭扯走泡进浴桶里。
跟华生说是打翻了茶盏。
季清欢左肩的白衫下,有只牙印儿隐隐作痛。
韩枭可能是属狗的。
距离晚膳还有两个时辰,他朝小侍卫说:“你们府上有棋盘吧,去抱来,闲着也是闲着。”
“有的有的,”华生乖巧点头,站起身说,“属下这就去拿来,您晚上会留在府中吃晚膳吗?”
季清欢好笑道:“你似乎很想叫我留下?”
少见。
韩家的侍卫能对他如此亲昵不设防。
这小孩挺可爱。
“昂!”华生重重点头,“属下炖的虎鞭大补汤还有半锅,味道怪怪的又骚气,不是您喂我家殿下他肯定不喝”
季清欢呆滞:“?”虎鞭。
身后洗完澡刚走出来的韩枭正好听见,朝背对着他的小侍卫一个猛冲:“该死的狗东西!你再说一遍给我喝的什么几把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