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记得也不晚。
“”
韩枭灼热视线打量对面躺着的人。
翠绿色的竹榻上铺着银灰绸缎凉席,季清欢的马尾辫儿蓬松散开,几缕搭在身前浅紫色的里衣上,里衣领口露出的那一点点白,是季清欢的锁骨。再往下是藏在衣裳里的劲瘦腰肢,韩枭不久前在酒楼里刚揽过,知道那皮肤有多紧致和炙热。
以及裹在黑裤里的一双矫健长腿。
再到此刻季清欢单腿支起,随意踩在凉席上的裸足
“该死的。”韩枭闭目,用食指压了压眉心。
明明他才刚喝完凉茶。
怎么喉咙里又干燥起来
闭目时察觉,竟然连眼珠子都是烫的。
华生今日给他喝的什么汤?
不对劲儿。
韩枭烦燥的朝门外喊:“华生关门,日头都晒进来了看不见?”
“砰!”
他话音刚落。
门口坐在板凳上的华生就飞快把门关闭,又迫不及待的坐回板凳。
接着翻看他怀里的话本。
王母娘娘太坏了!
“”
房门一关,外面的蝉鸣声稍微小了些。
两个人中间只隔着小四方桌案。
空气里散着浅浅的薄荷香。
“呼。”韩枭扬起脖颈粗喘几下,又抬手扯了扯衣襟,眸底像酝酿着两团憋不住的小火苗儿
对面躺着的季清欢一无所察。
他听见韩枭的粗喘,以为是记忆不清晰让韩枭气闷了。
于是他朝韩枭劝道:“你不要这般纠结,总共才不过两年记忆,丢了也没关系,我们以后还会有许多个两年,想不起来也可以重新填满。”
呼呼直喘,气成这样。
可爱。
“”
“可我总觉得”韩枭忍着燥热,低头抚摸上自己心脏处,里面像是缺了一块儿什么,他跟季清欢说,“我这里,空落落的。”
韩枭说的很认真。
“嗯?”季清欢睁开眼睛转头看。
那边直腰坐在摇摇椅里的人,神情少见的迷茫。
好似是真愁的很,脸颊都闷红了。
模样很乖,好可爱。
小世子脸庞红扑扑的坐着,不错开眼的看着他。
这让季清欢心头一软,才记起韩枭比他小一岁,他眸底透出浅笑,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将睡着的竹榻空出一半来。
朝对面拍拍自己身侧的空位。
季清欢嗓音温柔带笑:“那你躺过来,哥哥听听那里是怎么空空的?”
这语气纯粹是哄小孩儿。
“?”韩枭眸色倏地暗下去,一团火就在他胸膛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