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不明,无人问津。
怎么能不气?
可他看到这两碗面以后,又觉得似乎季清欢还没放弃。
那什么时候会放弃?
一个陈五叔能把季清欢吓得跪地求饶。
假如来人是季沧海呢。
心里没着没落的,偏偏这人还总在他眼前晃。
不够坚定就少来勾引。
韩枭烦躁敛眸,抬手赶人。
“算了,你走吧。”
懒得再教。
忙。
“”
季清欢还琢磨着刚才那段话。
一遇到抨击就放弃,诚意太少,不够坚定?
他这次没想放弃。
真的很坚定啊。
他想再聊,可是看韩枭的不耐烦表情,想想便算了。
因为棚子旁边——
名叫华生的小侍卫,提着药壶正走过来。
现在没有什么机会能细聊。
也聊不出结果。
季清欢站起身留了句话:“你什么时候想吃面派人跟我说,我有空就给你做。”
“假如小王爷贵人事忙没空呢。”韩枭讽笑道。
季清欢没笑,他迎着韩枭的眼眸说。
“你比所有事都重要。”
说完转身离开。
“”
韩枭咬紧牙关,死命攥着拳头想。
甜言蜜语。
韩枭,你可不能吃他这一套。
“殿下殿下,该喝药了。”华生美滋滋凑过来把药碗搁桌上。
又是大补汤!
韩枭暴躁的飞起就是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