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欢有点喜欢看。
不知道是不是补药效力太强,他感觉心脏都舒服了点。
热热的。
像是要恢复正常跳动了。
季清欢主动起话茬儿:“而且,又不是我自己想喝,是你非让我喝。”
“不知好歹。”韩枭轻飘飘的瞥他。
季清欢:“?”
又哪里不知好歹了。
不就是几口补药带来的功效,能顶他吃一个月的饭么。
所以他心脏回暖啊。
是知好歹的。
“”
安静骑行过一小段路。
季清欢心里盘算着战事该怎么打。
听说匈奴那边派出使者,想跟他见面谈谈
心里有事,他表情就逐渐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
甚至隐约有皱眉迹象。
墨鱼从后面侍卫手中接过几颗薄荷糖,想着给主子压一压汤药味儿。
他递给少主:“糖。”
“谢谢。”季清欢心不在焉的接过来,剥了一颗塞嘴里。
剩余的两颗攥在掌心,也没说收起来。
或是给别人也压一压药味儿。
“哼。”韩枭冷哼。
“”
季清欢正出神呢。
没听见夹杂在马蹄踏地动静里的轻哼声。
“?”韩枭表情不好了,“季清欢。”
他喊季清欢的时候,视线带过一眼旁边那个黑衣裳侍卫,眸底没有打量全是敌意!
亏他之前赞过这个侍卫挺有眼色。
韩枭要收回这句夸赞了。
他宁愿要之前那个叫石头的小屁孩儿,至少季清欢不会跟石头喝酒厮混,连他离宫了都不知道,下那么大的雨,也不说派人追出来问问他去哪儿。
身边有人陪着就不需要他了呗。
而且韩枭打听过,这个黑衣裳侍卫还是跟季清欢一起长大的。
没错。
韩枭因为这件事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