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韩枭不想喝,华生就要跪地抱着他的腿哭嚎。
像是少喝一碗韩枭就又断气了似的。
“给我吧。”韩枭懒得废话。
刚把水囊接到手里,后面就有人骑马来报。
“殿下,他们来了!”
韩枭捏着热乎乎的水囊,转头望向山谷外的绿林官道,远远看见一条红斗篷
是骑马而来的季清欢。
马速不快。
韩枭语调散漫的骂:“龟爬之速。”
“”
每一滴都是精华
“吁。”
季清欢骑到近处,勒着缰绳停下。
阳光落在山谷间还带有清露的叶片上,又折射于少年银白色的软猬甲中央,映的韩枭胸口流光溢彩。
红斗篷的颜色也更鲜艳了。
华生在旁边提醒:“季小王爷来了。”
殿下您少骂人家两句。
结盟呢。
“嘁,”韩枭视线粗瞥一眼红斗篷就转开,捏着手里水囊,语调不冷不热的朝马背上打招呼,“小王爷好。”
“世子好。”季清欢骑在马上点头。
他习惯了每次望向韩枭时,都能与之对视。
如今抬头却只看到韩枭的侧脸
这让季清欢牵着缰绳的手指蜷了一下,也很快转头移开目光,没有继续盯着看。
双方都秉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
不掺杂半点私交。
韩枭往季家的队伍后面瞥,朝马背上问:“走?”
这是问季清欢。
“嗯,”季清欢又点头,点完头才意识到韩枭没看他,于是出声回应,“可以走。”
尽管提醒自己别想。
但当桀骜疏冷的人站在他面前,好似成了陌生人。
季清欢心里还是怪怪的。
这种感觉就像在盛夏时节,往罐子里闷了许多半熟的青桔,都不必掀开盖子去嗅,只略想想就已经觉得酸。
他沉默的垂着眼。
旁边墨鱼看少主低头不语,又看看那边的韩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