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捞着好处。
唯有季清欢的裤子染脏了韩枭的脚心,堪堪略胜一筹?
他俩坐在软榻上互相擦药,墨鱼送来午膳。
随即便头对头的坐着吃饭。
气氛很沉寂。
因为他们彼此都觉得委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再开口就又会打起来。
思前想后
还是正事要紧吧。
季清欢闷声说:“我不想跟你吵了,我们的事,放放吧。”
“我也懒得再闹,”韩枭冷哼回应,“大战在即,我不成婚。”
这是让季清欢放心。
都不闹吧。
季清欢:“那就汇兵,先做正事?”
“嗯。”韩枭散漫的用鼻音哼。
“”
都折腾累了。
斩不断还乱的私情先搁这儿,有空再说。
如今他俩凑到一起只要能不吵架、不打架,就算是很好了。
这个午后。
季清欢跟韩枭达成共识。
以盟友的身份,暂时和平相处。
因为——
踏京之战的号角声。
吹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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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一定什么时候删减,且看且珍惜,让那些养书的宝宝后悔去吧。】
血肉模糊,万劫不复
六月十五。
离开四锦城的前一天午后,下雨了。
夏日的雨水湍急又突然,雨势很大,不出片刻就浇湿了王宫大殿的屋檐,透明雨滴如珠帘那般扯成一长串,季清欢坐在书房里,抬眼便能望见。
下起雨来反倒叫空气更闷。
说不出的潮湿闷意,惴惴淤固在心底。
“”
“请小王爷放心。”
书桌前的堂中还坐着几位将领。
倒也不算正规议事,坐到一块儿喝喝茶。
明日就要汇兵离开四锦城了。
季清欢翻着手边册子,头也没抬的朝左边问。
“五叔,粮草都置办妥当了么。”
“哎,”陈老五拨着青瓷盏中的茶叶,望向桌后一身宝蓝色锦衫的季阿元,开嗓告知。
“粮草正往袁州城里运送,聚到瓷城,此次西夏宗族商会出了不少力,据说掏空了七处郡府县衙的储备仓,全都是先紧着战事吃用”
“百姓们的粮草可足?”季清欢从一沓册子里抬起头,显然挺重视这件事。
旁边坐着的四位都是京军将领。
虽说他们不管后勤,却也转头听着。
毕竟是关系民生的大事。
陈老五一顿,放下茶盏思索着回话:“今年雨水颇丰,地里的粮食必然长得好,按说是无碍的。”
话音听着像是不确定?
但能叫陈老五不确定的事,那就是不想确定。
“今年战事多,”季清欢蹙了蹙眉,把手中册子合上,再抬眸时便有了些为君者的气势,他嗓音沉稳道,“西夏从年初到现在缴过三回粮,傅氏两回,赵氏一回,如今我们又征粮一次,百姓守着那点薄田总共才收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