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韩枭活着。
任何附加情况,都远远比不过韩枭的生命。
“我把不把脉关你屁事,我怎么活过来的还得跟你说?走开哎哎,你别拽我!季清欢,再来劲儿我打你了,别以为你收了京军我就不敢打你,我看你不顺眼不是一两天”
季清欢根本不听韩枭在说什么。
他欣喜若狂的反扭着韩枭双臂,轻松制服,抬腿挡开韩枭踢来的脚,紧紧攥着韩枭手腕抱着人不放,就像是怕韩枭飞了。
随后。
一脚踹开灵堂大门!
他激动的朝挂着灯笼、隐约能听见华生他们争吵的庭院里喊。
“来人,快请医师来——”
韩枭活了。
季清欢也活了!
“”
舍不得
“韩王世子活了!”
整个王宫大院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
从里到外,所有人都被这个逆天的消息惊动了。
就连正对着晚膳食不下咽的陈老五,也听见外面一群人跑动着嚷嚷,他走出房门竖耳细听。
院墙外面的宫道——
“谁活了?咋呼什么呢。”
“韩王世子啊!”
“??啥?”
“活了!真活了,溜达着把寿衣甩了还嚷嚷肚子饿,咱小王爷叫人拿衣裳去了,这会儿在后面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我估计小王爷也没见过这架势,你说死人还能”
“你们说什么呢?”
“你还不知道?南部那世子活了!”
“真的假的?”
“废话!谁敢拿这种事儿乱说?”
“可这、这世间哪有起死回生啊?”
“就是说啊。”
“快,咱也看看去。”
“南部世子在哪呢?”
“被小王爷领着往内殿的膳厅去了,咱们趴墙头上瞅瞅”
“哎呦那是谁?”
“是姓华的医师吧,他没回袁州城?”
“看急的,连药箱都没拎嚯,被他儿子华生拽的鞋都跑飞了,也不回头捡!”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走啊,咱也去瞧瞧。”
“华医师您的鞋——”
“别喊了!拿上送过去”
“”
陈五叔傻眼的听着侍卫们跑走,刚才的议论也都听进耳朵里:“活、活了?”
韩枭活了。
活了?
他也追在侍卫们跑走的方向。
急急往膳厅去。
一探究竟!
膳厅里。
“你别盯着我,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韩枭烦躁的吹着肉粥,抬眸冷睨他旁边坐着的人,“季清欢你有病是不是,至于么。”
不就是他在棺材里躺了几天。
没死就没死呗。
虽然韩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但他脑子里是忽略这一点的,就好像一段记忆模模糊糊,心底有一道指令不许他深究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