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罗又搓搓手,欲言又止。
扭头往孤岛那边张望着
“殿下,”华生蹦跶着朝船舱里面喊,“殿下,东西都摆好了,船长说这里有好多大鱼”
老罗紧张拦他:“别喊,别喊!”
“怎么了?”华生疑惑回头。
老罗说:“小兄弟,你一喊不是把鱼惊跑了吗,一会儿还怎么钓?”
“哦哦,也对。”
“”
二楼船舱。
“我们下去钓鱼,到地方了。”季清欢从韩枭怀里起来。
这会儿头脑清明了些。
也想到老爹让他跟韩枭商量什么了。
待会儿找个机会跟眼前人说说。
“季清欢,”韩枭却牵着他的手不放,也不从凳子上起来,“如果能光明正大就好了。”
连钓鱼都要提前找隐秘的位置,东躲西藏啊。
明明他跟季清欢如胶似漆。
却不能大肆宣扬。
这让韩枭有种自己得了珍宝,却没法儿向世人炫耀的憋闷感。
韩枭幽怨的说:“想让你多单独陪我待着。”
哪怕是坐着说闲话都好。
只要他们两个人。
“再不出去外面会起疑的,别急”季清欢指尖反握住韩枭的手,摸了摸手指,“不要着急。”
韩枭这样表现。
确实会让季清欢感受到某种压力。
仿佛是在催促他公开关系。
但是现在不可以。
他拽着韩枭往外走:“我们去比赛钓鱼,哎,你在南部跟人钓鱼过吗。”
“嗯。”韩枭半死不活的应声。
被季清欢拽着手往外扯,身子一晃一晃的。
等到了门口。
季清欢脚步顿了顿,眸色略带抱歉的松开韩枭,并且站远两步。
让季韩两家人之间保持应有的距离。
他说:“世子请开门,这是你的船。”
“”
韩枭斜眼瞥他,站着不动。
好吧,季清欢挠了挠额角,伸手拽开门并且做个了请的姿势。
他要隐瞒私情是他亏。
他得哄着小柿子。
错身之际听见韩枭说——
“我跟着你真是憋屈死了,被你占尽便宜、还连个名分都没有。”
活了快二十年都没被谁这么藏过。
显得他很见不得人啊。
季清欢连忙低声应:“是是是。”
跟韩枭一起走下楼梯,往甲板去。
“这都是你亏欠我的,你记住,早晚加倍补给我。”韩枭又嘟囔。
季清欢:“好好好。”
大哥别念叨了,侍卫就在七八步之外。
再念叨就被听见了。
“用我喜欢的方式补给我。”韩枭喉结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