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他可以不过来的。
派人回个话就得。
但又确实想见见这人,可以不说话,看见就行。
现在看完了。
韩枭听着耳畔的酣睡呼吸声,指尖蜷缩着动了动,忍住想触碰季清欢的冲动,哪怕是抱一下。
又是半晌的沉默。
他懊恼低沉道:“我走了,你睡吧。”
怕听见季清欢用不耐烦的语调问他:
没有要紧事为什么大白天来季府,是不是又忘了避嫌,是不是非得叫所有人都知道俩人这点私情。
最怕听见季清欢那句心中所想。
‘我都忙死了,韩枭,你能不能不来我面前晃?除了影响我家庭内部和谐你还会干什么,净给我添麻烦,要是没有你,我根本不用担心会惹老爹生气。’
季清欢每一次的遮掩和拒绝。
都像是在提醒韩枭,他有多么不识趣儿。
所以,不如在季清欢没赶他走之前。
识趣的自行离开
韩枭说完就要起身。
“别走。”睡着的人说。
并且猛地攥住他手腕,紧紧握住!
这人掌心微暖的温度自韩枭手腕皮肤传过来,让他怔了怔,仓促的扭回头看季清欢。
在浅蓝色床帐的纱影里,发觉季清欢也困倦睁眼正看着他。
因为从韩枭走到门口的时候。
季清欢就醒了啊。
“”
恃宠而骄
韩枭欲拒还迎的挣挣手腕:“放手。”
“你去哪儿,”季清欢另一只手撩开纱帘,很安静的看着韩枭,攥着手腕的力道却只紧不松,“有事要忙?”
韩枭睨着他轻笑:“我一个只会四处闲逛的人,哪有季将军忙。”
语气是用讥讽来遮掩紧张。
没搞懂季清欢拽着他,不让他走。
到底是什么意思。
“石头。”季清欢直接冲窗外喊,手还抓着韩枭手腕。
窗外果然传来石头声音:“将军?”
“你也跑了一夜去休息吧,不必守门,世子要跟我聊很久很久,聊完他从后门走。”季清欢说。
韩枭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从后门走。”
而且他又没说要跟季清欢聊很久。
没什么好聊的。
“闭嘴。”季清欢抓他手腕的力度又紧了些。
韩枭:“?”
你拽我你还凶我。
石头在窗外犹豫过后才应声:“是,那属下告退。”
“”
等侍卫的脚步声撤离。
韩枭一根根掰开季清欢的手指,无所谓道:“我没打算跟你聊,我要走了。”
“去哪儿,回南部?”季清欢追问。
韩枭顺势回:“是,你不是跟我说过吗,我随时可以走。”
“我收回那句话,现在很困,等我睡醒再跟你说。”季清欢眯着眼,指尖改为攥着韩枭的衣摆。
韩枭扯自己衣摆:“那你睡,我走。”
“你不能走。”季清欢不松手。
嗯?
这是季清欢第一次不叫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