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不准。
那假如韩枭这次真就放弃了
真的不打算跟他来往了。
兴许还会娶妻生子。
毕竟婚约都有了还是娃娃亲。
那季清欢该
总之,他现在很烦!
仿佛越来越容易被韩枭的行为影响情绪,明明以前很盼望韩枭别来纠缠,好几次都推开韩枭。
可现在——
他甚至想骑马冲回袁州城。
问个清楚。
就在季清欢坐着,指尖无意识轻点着桌面的时候,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报,外面有两个人自称是韩枭的侍卫,说要给您送信”
“!”
韩枭的爱,没的好快
韩枭的侍卫,来送信?
呼,季清欢唇角隐秘勾起,刚才的烦躁情绪顿时消散,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进椅背里。
看吧,他就说韩枭不可能放弃。
黏的像牛皮糖一样。
这不就叫人送信来了吗。
看来是
不公开关系韩枭也能妥协接受?
这样最好。
否则他没法儿跟老爹说
否则他就不要韩枭了,又不是非韩枭不可!
这是刚把面吃完?
季清欢心说一碗面就再次拿捏韩枭,还是那么好哄,简简单单嘛。
他朝石头使了个眼色,示意石头去把信拿来。
在跟韩枭的这段关系里。
季清欢的心态是:
如果韩枭死缠烂打非他不要的黏着他,并无限妥协和无限接受,对季家人都无条件忍让。
他就能勉为其难的继续跟韩枭纠缠。
前提是不能叫老爹知道。